同學會上,江赫摟着新歡,介紹她是“公司合夥人”。
輪到介紹我時,他語氣很輕:
“林晚,我前女友,小學老師。”
又補一句:
“天天跟小孩待在一起,格局都變小了。”
我抬頭笑:
“對。我班裏有二十三個小孩。他們都知道,別人說話時要把嘴閉上。”
說完起身走了。
三個月後,江赫公司資金鍊斷了。
他跑了十幾家投資機構,全被拒了。最後一位陳姓投資人,託人回話:
“你前女友是我兒子的班主任。這事,我聽她的。”
江赫發消息求我:
“幫我說句好話,就一句話的事。”
我沒回。
他又追發一條:
“算我求你。”
他不知道,我帶的班是全市最貴的私立小學。陳總前兩天問過我:
“你那個前男友的公司,到底行不行?”
我當時回了四個字:
人品不行。
今天陳總轉告他:
“我兒子在你前女友班上。她說你人品不行。我覺得,她看人很準。”
江赫再打來,我按了拒接。
他嫌我“天天跟小孩在一起沒出息”。
現在他的公司,死在一個“帶小孩的人”手裏。
他還不明白,有些話不是一句話的事。
有些人,你回頭時,她已經不在了。
同學會上,江赫摟着新歡,介紹她是“公司合夥人”。
輪到介紹我時,他語氣很輕:“林晚,我前女友,小學老師。”
又補一句:“天天跟小孩待在一起,格局都變小了。”
我抬頭笑:“對。我班裏有二十三個小孩。他們都知道,別人說話時要把嘴閉上。”
說完起身走了。
三個月後,江赫公司資金鍊斷了。
他跑了十幾家投資機構,全被拒了。
最後一位陳姓投資人,託人回話:
“你前女友是我兒子的班主任。這事,我聽她的。”
江赫發消息求我:“幫我說句好話,就一句話的事。”
我沒回。
他又追發一條:“算我求你。”
他不知道,我帶的班是全市最貴的私立小學。陳總前兩天問過我:
“你那個前男友的公司,到底行不行?”
我當時回了四個字:人品不行。
……
我看着他。
沒有立刻回答。
周圍有送完孩子的家長經過,好奇地打量着我們。
“這裏是學校門口。”
我壓低聲音。
“有甚麼事,等我下班再說。”
江赫卻冷笑了一聲。
“學校門口怎麼了?你教幾個小學生,還真把自己當甚麼大人物了?”
他上前一步,擋住我的去路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找了你一宿?”
“蘇蔓好心給你發消息解釋,你不僅不領情,還把她也拉黑了。”
“林晚,你以前不是這麼無理取鬧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理直氣壯的樣子,突然覺得有些反胃。
“她解釋甚麼?”
我直視他的眼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