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陸廷結婚的第三年,所有人都覺得我高攀了這位S伐果斷的京圈新貴。
而他是圈內出了名的口是心非,語言和行動永遠不一致。
他嫌棄我煮的面難以下嚥,半夜卻會把留在冰箱裏的三明治喫得乾乾淨淨。
平時他總皺着眉罵我嬌氣麻煩,卻會在我痛經時,整晚用他的手替我捂着小腹。
我是陪他熬過創業最苦那幾年的糟糠之妻,所以我認爲他所有的冷漠尖酸,都只是不善言辭。
直到今天,我十年的閨蜜許安安來家裏做客。
許安安穿着一條張揚明豔的吊帶裙,在客廳裏轉了個圈:
“怎麼樣?好看吧?”
陸廷連眼皮都沒抬,聲音冷得結冰:
“難看,你出門不照鏡子嗎?”
我習慣性地走過去替他打圓場。
可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他肩膀的那一秒,一個熟悉的男聲砸進我腦海:
【安安今天很美。只是這領口太低了......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。】
我死死盯着面前這個面如冰霜的陸廷。
……
2
我拿出手機,看着律師朋友媛媛發來的回覆:
【放心,婚內轉移財產的證據很好查,五天後我就把追索律師函發到許安安手裏。】
我回了個“好”,關掉手機,開始收拾行李。
第二天上午,我提着家裏燉好的湯,去了市中心醫院。
上個月我爸突發心梗,後續需要長期的住院療養。
病牀前,我爸喝着湯,眼睛往我身後看了看,小心翼翼地問:
“廷子最近又出差了?怎麼好一陣沒見着他。”
我的手僵了一下,替他掖了掖被角:
“嗯,公司最近在籌備上市,他忙。”
“讓他多注意身體,別總熬夜。”
我爸嘆了口氣。
我敷衍着點點頭,找了個藉口拿着暖水瓶走出病房。
水剛接滿一半,一隻大手突然攥住我的手腕。
開水濺出來,盡數潑在我的手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