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這天,老公的金絲雀找上我。
她身邊牽着一個五六歲的男孩。
男孩長得很像顧淮。
喬蔓見我來,立刻把孩子拉到身邊。
“你就是顧太太吧?”
“我是來帶我兒子認爸爸的。”
結婚紀念 日這天,老公的金絲雀找上我。
她身邊牽着一個五六歲的男孩。
男孩長得很像顧淮。
喬蔓見我來,立刻把孩子拉到身邊。
“你就是顧太太吧?”
“我是來帶我兒子認爸爸的。”
我看向那個孩子。
孩子也仰頭看着我,眼裏有明顯的敵意。
喬蔓從包裏拿出一疊照片遞給我。
照片裏,是她和顧淮的合照。
有在遊樂園的,有在醫院的,還有顧淮抱着孩子親吻額頭的。
喬蔓輕輕撫摸着孩子的頭。
“小寶要上小學了,我不能讓他在學校裏被笑話。”
“顧淮說過,他不是不想給我們名分,只是你一直不肯離婚。”
“你們結婚這麼多年都沒孩子,你總不能讓顧淮唯一的兒子當私生子吧?”
……
顧淮第二天早上纔回來。
他手裏提着我喜歡的蟹黃包,還有一隻包裝精緻的禮盒。
“昨晚小寶一直哭。”
“喬蔓也不太會哄孩子,我走不開。”
他說得坦蕩,甚至走進廚房,親手替我熱牛奶。
好像把我丟在結婚紀念日,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我問他:
“那我呢?”
顧淮動作頓了頓。
“你跟他們不一樣。”
“你是成年人,又是我老婆。”
“阿寧,你一向最懂事。”
我低頭笑了一聲。
原來懂事的意思,就是活該被排在最後。
顧淮將禮盒推到我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