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承禮異國戀的四年裏,我一次都沒有去看過他。
每次準備出發時,總被家裏突如其來的事情絆住腳。
愧疚地給陸承禮道歉時,他總是安慰我,“你放心,我在這裏有薇薇照顧我一切都好,以後總有機會見面的。”
七夕前,我準備給他個驚喜,偷偷去申請了簽證。
去的路上,媽媽打來電話,語氣急促,“知月,快回來,我心臟不舒服。”
我馬上折返回家,在抽屜裏找藥時,眼神一瞥,看到角落裏,父母和哥哥護照上的愛爾蘭旅
和陸承禮異國戀的四年裏,我一次都沒有去看過他。
每次準備出發時,總被家裏突如其來的事情絆住腳。
愧疚地給陸承禮道歉時,他總是安慰我,“你放心,我在這裏有薇薇照顧我一切都好,以後總有機會見面的。”
七夕前,我準備給他個驚喜,偷偷去申請了簽證。
去的路上,媽媽打來電話,語氣急促,“知月,快回來,我心臟不舒服。”
我馬上折返回家,在抽屜裏找藥時,眼神一瞥,看到角落裏,父母和哥哥護照上的愛爾蘭旅遊簽證早已通過,日期還是明天。
疑惑之餘,外面傳來爸爸的聲音,“老婆,還是你反應快,要不然就真讓她去找承禮了,這次錯過了就只能半年後再申請了。”
哥哥也附和,“承禮和薇薇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,可不能讓她知道,媽,你辛苦了,下次我來裝病。”
我當場愣在原地,手指顫抖,藥瓶滾落在地。
原來這幾年,所有人都在騙我。
01
我伸手拿起護照,看着上面往返愛爾蘭的印章蓋了一個又一個。
藥瓶碎裂的聲音驚動了客廳裏的人。
哥哥的腳步聲傳來,我馬上把護照放了回去。
看着滿地的藥丸,下意識蹲下身去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