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秦臨淵第六次換掉我的潤喉藥,讓我玩藥劑五選一的遊戲後。
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往病牀上昏迷的任海承身上捅了一刀。
鮮血濺在臉上,他衝過來怒不可赦地掐住我的脖子,像是要將我銼骨揚灰。
“蘇檀韻,你瘋了?!”
舌尖舊傷泛起腥甜,我盯着他淬滿恨意的瞳孔,咬牙切齒道。
“要我每週給他磕頭道歉,是你瘋了。”
“捅他一刀,還不夠贖你欠我的。”
八年前,養姐騙我藏了生日禮物在庫房,非要我親手拆開這個驚喜。
庫門落鎖的瞬間,她酗酒的生父從暗處撲來,侵犯我整整三小時後藥效發作,成了永久植物人。
我咬爛舌根保全半條命,轉眼便被秦臨淵指認主動勾引後蓄意傷人。
父母也登報和我斷絕關係,說我品行不端,丟盡了家門臉面。
四年牢獄之災過去,他和蘇鶴眠早已生下孩子,一家三口上遍訪談,成了全網稱頌的模範家庭。
我吐出一口血水,突然覺得沒甚麼意思。
“秦臨淵,做個了斷吧。”
……
2
秦臨淵面色驟變。
下一秒便將我整個身體提起抵在牆角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五臟六腑碾碎。
“蘇檀韻,你又做了甚麼?!”
我本就虛弱的身子被他這麼一扯,直接吐出一口酸水。
眼前陣陣發黑。
沒等我解釋,他直接蓋棺定論,看向我的眼裏帶着果然如此的厭棄和輕蔑。
“我說過多少次,有甚麼衝我來,別碰他們!”
我怔怔地望着他。
其實不用想也知道,我的存在於他而言,是麻煩,是壓力,是威脅,是洪水猛獸。
防備我已經成了他的本能。
那頭的蘇鶴眠聽到動靜,語氣慌張。
像曾經無數次那樣,大義凜然地擔起調和的重任。
“臨淵,你別衝動,檀兒只是心裏積攢了太多委屈,一時沒有控制住。”
“你別這麼兇她,我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