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老公家的人均消費水平翻了八倍。
全靠我每晚在直播間從九點播到凌晨兩點。
我做美妝測評,粉絲六百萬,品牌方排隊找我合作。
可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在婆家嘴裏,我的工作叫"拋頭露面給野男人看"。
今早小姑子結婚,我隨了八萬八的禮金,外加一輛車做嫁妝。
化好妝準備出門,老公突然攔住我:
"我媽說,你今天別去了。"
"小姑子婆家是公務員,怕人家查到你是幹直播的,影響不好。"
我質問我犯了哪條法?
老公沒說話,把婆婆到我面前。
婆婆雙手抱在胸口,下巴抬得老高:
"你自己心裏沒數嗎?哪個正經女人半夜三更對着手機嗲聲嗲氣?"
"我閨女嫁的是體面人家,你去了人家怎麼介紹?說這是我嫂子,網上賣臉的?"
小姑子在旁邊補了一句:
"嫂子,你給的車我收了啊,人就別來了。"
……
我點開那條語音,顧景琛理所當然的語氣在空蕩的客廳裏迴響。
他使喚我的方式,熟練得就像在吩咐一個沒有感情的助理。
我沒有回覆。
緊接着,顧欣然的信息也發了過來。
“嫂子,你給我買的這輛保時捷內飾是紅色的,跟我今天的婚紗不搭啊。”
“老劉他們家親戚都說太俗氣了。你認識的人多,能不能趕緊叫一輛勞斯萊斯過來給我當主婚車?這輛保時捷就放後面當跟車吧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接連跳出的文字。
只覺得荒謬。
半個小時前,他們還在門口指着我的鼻子,嫌棄我的工作丟人。
半個小時後,他們就能心安理得地要求我動用工作資源,去給他們撐場面。
我慢條斯理地走到島臺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。
打字回覆顧欣然。
“勞斯萊斯需要提前一週預約,現在調不到。”
對面很快回了語音,語氣裏透着明顯的不悅。
“嫂子,你不是幾百萬粉絲的大網紅嗎?連輛車都搞不定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