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輩子,父母把我推出去替弟弟頂下QJ罪。
對方看我老實,把受害者嫁給我,實際上卻天天咒罵我QJ犯,壓榨我的血肉。
八年婚姻,我度日如年,宛如人間地獄。
王小梅的鞭子抽薄了我脊樑上的皮肉,弟弟摟着新媳婦在炕頭數着賣我血汗換來的票子。
而我,卻死在除夕夜的柴房裏。
再睜眼,1975年冬夜。
爹孃正教陳強如何脫罪的說辭,還計劃着怎麼讓我簽下認罪書。
可我卻已經拿上了木棍,走到了公社的宣傳欄。
當民警給我戴上銬子那一刻,我笑了。
我的好弟弟。
這次沒人幫你頂罪了。
......
上一世的這一天,也是這樣一個呵氣成冰的冬夜。
我整日遊手好閒的親弟弟陳強,在村東頭的苞米秸稈堆後,強暴了鄰村來串親戚的姑娘王小梅。
……
2
陳強翻了個白眼,轉身鑽進了裏屋。
不多時,裏屋傳來了陳大發和劉翠花的噓寒問暖,又是熱湯又是加被子,那是他們從未給過我的溫度。
我坐在黑暗裏,眼神冰冷。
替罪?
上輩子我替他背了一世的罵名,賠上了一條命。
這一世,哪怕陳強被千刀萬剮,也是他罪有應得。
但我清楚陳大發的手段,上一世王家找上門時,陳大發早就備好了繩子和寫好的字條,如果我硬抗,在那個封閉的村落裏,他們甚至會聯合族老強行把我綁去頂缸。
要破這個死局,只有一個辦法。
我必須在陳強犯案的那一刻,擁有絕對無可辯駁,哪怕神仙下凡也推翻不了的官方“不在場證明”。
夜深了。
堂屋裏傳出均勻的鼾聲。
我輕手輕腳地穿上破舊的棉襖,將屋角一根用來撐窗戶的硬木棍塞進袖子裏,悄無聲息地拉開門栓,融進了漆黑冰冷的夜色中。
刺骨的寒風如刀子般割在臉上,我卻覺得無比清醒。
我沒有往村外跑,而是徑直順着凍得堅硬的黃土路,大步走向了三里外的公社大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