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知意家境好,所以她那個專打離婚官司的男閨蜜,一直覺得我這個鄉下出身的是鳳凰男。
他常對沈知意說。
“我打過太多官司,見慣了窮男人的險惡,他們沒錢,但是對女朋友都好得離譜,就是怕撈錢的時候喫相太難看。”
爲了證明我不是愛沈知意的錢,所以戀愛兩年,沒主動花過她一分錢。
她第一次創業賠光積蓄,她家裏人不管她,是我賣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,替她還了債。
可她男閨蜜卻說,我就是看她家境好才幫她的,不然不會這麼捨得。
他離婚官司打多了,很清楚不可能會有男人這麼愛一個女人。
沈知意每次都沒在意。
領證那天,我帶來了婚前協議。
我自願放棄沈知意名下的所有財產,只是想和她有一個家,我是真的愛她。
她男閨蜜看完卻笑了。
“先以退爲進,假裝甚麼都不要,後面再找理由離婚,分走一大半,你這種人我見得太多了。”
沈知意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冷。
“肖宇這兩年說的,到底都是不是真的?”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我回去收拾東西。
這套婚房是沈知意父母買的。
裝修方案是我定的,傢俱是我挑的,就連陽臺上那盆快養死的梔子花,也是我一點點救活的。
可真正屬於我的東西,只裝了一個行李箱。
房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肖宇拿着手機走進來,鏡頭正對着我。
沈知意和幾個朋友跟在他身後。
肖宇晃了晃手機。
“我給知意留個證據,免得以後少了甚麼東西,你反咬一口,說是她送給你的。”
趙凱直接蹲下,翻開我的行李箱。
“就這些?”
“名錶名酒不拿,專挑舊衣服裝,挺會立人設啊。”
他翻出一條舊圍巾,捏着一角抖了抖。
“這甚麼破爛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