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茫大陸。
孤竹國。
南陽城蘇府。
“長姐!長姐你去哪!”一名身着上等綢緞,面容清秀,長相乖巧的少女朝着奪門而出的長姐喊道。
可是,被對着衆人的她,清秀乖巧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狠毒的笑。
出去吧!出去就在也回不來了!
轉身的瞬間,她又恢復了正常的神情,一臉焦急的說:“爺爺,我出去看看!”
老人仿似頭疼,眉頭緊皺,扶額嘆道:“去吧,錦繡這麼大了還要你個做妹妹的遷就,真是不成氣候,麻煩你了瑾姍。”
“沒事的爺爺。”
蘇瑾姍乖巧一笑轉身向外走去,依舊是乖巧懂事的樣子,但那雙狹長的眼睛,閃過一絲狠辣之色。
蘇錦繡,你永遠別想回來了!
半個時辰後,蘇瑾姍在南陽城外的林子裏找到了自己的長姐蘇錦繡,而此刻的她正趴在樹幹上,傷心痛哭。
“嗚嗚嗚,瑾姍你來評評理,公綽他明明都答應好我的,眼看着桃花開的季節就要到了,他怎麼能爽約呢!”蘇錦繡哭的傷心,完全沒注意,身邊站着的人臉上劃過的狠厲。
“因爲你是個廢物啊,司徒哥哥怎麼可能喜歡你!”蘇瑾姍目光冰冷的看着她,惡毒的字眼從她嬌嫩的脣中吐出,“蘇錦繡你這個廢物有甚麼資格當蘇家的大小姐,明明是個丹田破碎,連修煉都修煉不了的蠢貨,還想霸佔着司徒哥哥?簡直癡心妄想!”
“瑾姍,你、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,你怎麼了?”蘇錦繡呆呆地看着蘇瑾姍,往日那般乖巧懂事的庶妹,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?
……
“啊!我的臉,我的臉!”
蘇錦繡還沒反應過來,自己的臉上就被劃破了寸許深的傷口,等到她忍不住一聲淒厲的慘叫,她的臉依舊血流不止,黏膩的鮮血流了她一身,鮮血蔓延到地上,猩紅一片。
她全身不停的顫抖,這樣非人般的折磨和痛苦,她從未受過,更無法想象,這一切都是她從小疼愛的庶妹蘇瑾姍的陰謀。
“好疼,瑾姍求你了,停手。”她無力地垂下頭,抽泣着,苦苦哀求着,“求求你,不要這樣對我。”
“停手?”蘇瑾姍冷笑一聲,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,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和鄙夷,“蘇錦繡,你是蘇家大小姐如何?是司徒哥哥的準王妃又如何?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,沒有修爲就是廢物一個!你配得上你的身份嗎!”
說到這,她臉上浮現出無限嚮往和憧憬之情,“蘇錦繡,從現在開始我將代替你的位置,享受你所擁有的一切,爺爺的寵愛、萬人的崇拜,還有…司徒哥哥的溫柔,而不久之後我將成爲他的枕邊人!”
一提起司徒公綽,蘇錦繡的眼睛徒然睜大,激動得連臉上傷口的疼都忘了,她嘶喊着:“不、不行,你甚麼都可以動,唯獨他不行!”
“呸!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談條件,廢物就應該有廢物的自覺!”蘇瑾姍一口痰吐在蘇錦繡的臉上,傷口被刺的生疼。
“所以,爲了成全你親愛的妹妹,還是乖乖去死吧!”
此刻,她眼底盡是瘋狂之色,一步一步的靠近蘇錦繡,舉起了泛着鋒利光芒的匕首。
蘇錦繡恐懼地後退,但身後的兩個壯漢,就像兩堵石牆般,讓她退無可退!
刺啦——
刺啦——
嘩嘩譁——
鋒利的匕首劃破絕美的容顏,一刀又一刀,直到那巴掌大的臉上劃滿了傷口,甚至還有重複的,蘇瑾姍才罷手。
……
兩天後的亂葬崗。
夾雜着一股濃郁的腐屍腥臭,還有無數的蒼蠅蚊蟲,上百具身着破爛布衣的貧民屍體中,有一具身着上等綢緞的屍體,沉靜了良久,那屍體動了動。
深山老林中的亂葬崗,即便是白天氣氛也很是陰森詭異。
蘇璃緩緩抬起了沉重的眼皮,腐屍的爛臭味不禁令得她眉頭微蹙。
她,蘇璃,二十一世紀最優秀的特工,擅長暗S,精通各種華夏武術,又身賦催眠師的奇異本領,是全球懸賞金額最高的通緝犯,也是各國政務要員爭先恐後想要吸納的特工。
昨天夜裏,經手一個任務,眼看着就要成功了,卻被隊友暗算,推進了無盡的山崖。
前一刻,她還覺得自己必死無疑,打算去閻羅王殿好好告一番惡狀,下一刻,她就來到了這裏,成了亂葬崗,上百號腐屍中的一份子。
輕輕揉了揉頭,一股完全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鋪天蓋地而來,腦海中無數畫面被強行塞進。
原來她真的重生了!
蘇錦繡,南陽城貴族蘇家的大小姐,擁有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,卻只是花瓶一個,生來丹田破碎,不能修煉。
原主父母,在她幼時就突然失蹤死亡,她是由爺爺蘇景明撫養長大,而與她同吃同住同玩耍的,還有庶妹蘇瑾姍。
而她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副摸樣,也都是拜這位“好”庶妹所賜。蘇瑾姍毀了她的容顏,搶奪了她的身份,想必此刻正恬不知恥的滋潤的活在蘇家!
同時,她也知道這個世界的名稱,蒼茫大陸,強者爲尊,當然這也是蘇瑾姍教會她最有用的道理。
蘇璃趕緊向胸前摸去,發現胸前有着一塊凹凸不平的小東西,還好,她催眠專用的白骨塔也跟着她一起重生過來了。
然而,她正理着原主身體內的記憶,突然,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山坡下有一羣人正在往上走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