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榆鄉,女子一生只有三次機會,在月滿節前送出月餅示愛結婚。
和周晏辭訂婚後的第三年中秋,
我最後一次做好月餅,等在約定好的樹下。
先等到的,卻是他爲了給我治病採藥、屍骨無存的死訊。
我瘋了一樣跑去山裏找了他三天三夜,雙手雙腳被礫石劃到潰爛,
腳滑墜下山崖,肋骨都被樹撞斷兩根。
被人擡回家時,我意識模糊,
卻聽見了母親和哥哥的對話:
“溫杳還真是蠢,居然一連三年上當。”
“晏辭假死就是爲了接下蕎蕎的
1
在榆鄉,女子一生只有三次機會,在月滿節前送出月餅示愛結婚。
和周晏辭訂婚後的第三年中秋,
我最後一次做好月餅,等在約定好的樹下。
先等到的,卻是他爲了給我治病採藥、屍骨無存的死訊。
我瘋了一樣跑去山裏找了他三天三夜,雙手雙腳被礫石劃到潰爛,
腳滑墜下山崖,肋骨都被樹撞斷兩根。
被人擡回家時,我意識模糊,
卻聽見了母親和哥哥的對話:
“溫杳還真是蠢,居然一連三年上當。”
“晏辭假死就是爲了接下蕎蕎的月餅,現在結婚證都領了。”
眼淚落在傷口處,痛得刺心。
訂婚第一年中秋,我的月餅被養妹溫蕎拿去餵了狗。
見我紅了眼,哥哥立馬將她護在身後:
“幾塊月餅而已,你再等明年。”
……
2
我跌跌撞撞衝回房間,打開箱子收拾自己已經洗到發白的衣服。
電話響起,是遠在隔壁寨子的竹馬給我打的。
“杳杳,今年我做的月餅,你還是不要嗎?”
“你就這麼,不想嫁給我?”
眼淚不斷地掉,我咬緊嘴脣:
“三天後,你敢不敢來榆鄉搶婚?”
竹馬沉默三秒,聲音熱烈:“等我!”
周晏辭不知何時出現,冷臉壓住我的箱子:
“溫杳,又要開始鬧離家出走?
我們已經訂婚三年,除了我,不會有人要你。”
“你就安心待着,婚禮我會給你。”
“蕎蕎第一次參加月滿節婚禮,婚服還沒有繡,你去幫她繡完再睡。”
我抬頭,對上他不耐煩的眉眼:
“你不是說婚宴上,只有我一個新娘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