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五週年的紀念日,我做了一大桌菜,等了女友整整五個小時。
凌晨十一點半,她帶着她的竹馬一起走了進來。
宋南星看着桌上的蛋糕,故作驚訝地開口:
“哎呀,我都忘了今天是你們的紀念日,還非要鬧着讓清辭姐帶我去滑雪。”
女友脫下風衣披在他身上,看都沒看我一眼:
“你剛滑完雪胃疼,我去把桌上的菜給你熱熱。”
那是我花了一個下午做的菜。
我伸手擋住餐桌,冷冷地看着她:
“這不是做給他的。”
女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
“他胃都疼成這樣了,一頓飯而已,你至於這麼小氣嗎?”
看着她緊皺的眉頭,我想起之前我生病住院,她卻能因爲他一句“家裏停電了好怕”就將我獨自拋下。
還有去年我過生日,她陪失戀的他去海邊散心,我一個人對着融化的蛋糕坐了一整夜。
她一把推開我,端着菜走進了廚房。
宋南星朝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,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上。
……
“我後悔甚麼?你以爲你拉個箱子出門,我就會去追你嗎?”
沈清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着慣有的自信和篤定。
“門外還在下雪,你一個小時內要是能打到車,算我輸。”
她太瞭解我了。
她知道我怕冷,知道我習慣早睡,知道我不喜歡麻煩別人。
所以她篤定我只是在做戲。
篤定我最多走到小區門口,就會凍得灰溜溜地自己滾回來。
我沒有停頓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冷風夾雜着雪花撲面而來,瞬間灌滿了我的衣領。
我按下電梯的下行鍵。
防盜門沒有關嚴,虛掩着一條縫。
走廊裏很安靜,屋內的對話順着門縫清晰地飄了出來。
“清辭姐,嶼白哥真的走了,外面那麼冷,你快去追他吧。”
宋南星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擔憂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