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無情,衆生皆苦。哀我世人,憂患實多。”
玉女宗,靈秀峯下,外門雜役的院子裏,呂良喃喃自語。
剛纔又一次引氣入體,而丹田之中,那兩道灰白色的靈根依舊是枯死狀態,紋絲不動。
練氣二層,這個恥辱般的修爲,像是一個包袱,掙不脫,甩不開。
三年前捨身崖那場血戰,至今歷歷在目。丹閣到場人員,幾乎全軍覆沒。一戰之後,自己重傷,從一個光彩奪目的天才大師兄淪落爲一個廢人。
師尊洛玉衡跌落懸崖,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
自己忍辱偷生,就是爲了等一個答案。可直到現在,宗門都沒查清那些黑衣修士來究竟自那方勢力。
忽然,一道劍光自宗門山外破空而來,直直朝向他小院,劍光上載着一道白影。
“御劍飛行?至少是築基期的內門弟子。”
呂良心裏剛泛起嘀咕,那道白影已踉蹌着跌落在他面前,惹得塵土微揚。
來人竟是林清月。
玉女宗演武堂堂主林烈的寶貝女兒,極品水靈根,十八歲就已達到築基巔峯的修爲,是宗門裏排名前五的天之驕女。
一身月白華貴的長裙,此刻衣衫凌亂,個別地方破損不堪。
這模樣,明顯是剛結束一場戰鬥,還喫不小的虧。
仔細看去,林清月此時面色通紅,喘着粗氣。
……
隨後,滾燙的軀體,灼熱的呼吸,再加上神識中的嬉笑,將呂良徹底淹沒。
北千成乖,北卻在上,倒翻天罡,這叫甚麼事兒啊!
不知過了多久,一切終於平息。
林清月邪毒初解,神魂透支,意識漸漸陷入昏沉,沉沉睡去。
呂良精疲力盡,全程幾乎沒有得到氣血丹的加持,此時眼前陣陣發黑,感覺身體已被徹底掏空。
“好精純的元陰之力。”
就在這時,呂良神海深處,響起紅衣女子的聲音。
只見鼎內漂浮着一團水靈之氣,氤氳流轉,正是女子元陰精粹,玄妙無比。
外患解決,內憂又來。
漂亮的女人會騙人,絕美的女人要喫人,這可是自己被師尊從凡塵撿來後,一直教導他的道理。
呂良威脅道:“真相未明,大仇未報,我寧可死,也不會讓你們奪舍。”
白衣女子輕笑道:
“真是有趣。自己廢人一個,還妄想別人奪舍。三年前,要不是這陰陽鼎自主激發,護你神識,恐怕你早已灰飛煙滅。”
呂良雖然面子上沒掛住,但依舊全神戒備:“你們到底是誰?”
白衣女子反問道:“呂良,你可知世間有仙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