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週年慶上,主持人臨時增加了一場夫妻默契遊戲。
問題是:“結婚以來,你爲伴侶花過最大的一筆錢是多少?”
其他高管夫妻有說婚房的,有說紀念日旅行的。
輪到我時,全場都開始起鬨。
畢竟誰都知道,我的妻子是集團的董事長,
主持人笑着看向她:
“孟總和先生恩愛多年,答案一定很驚人吧?”
孟清和還沒開口,身後的大屏卻因爲後臺操作失誤,投出了她手機裏的轉賬記錄。
五百二十萬,收款人是她剛入職半年的男助理賀景。
集團週年慶上,主持人臨時增加了一場夫妻默契遊戲。
問題是:“結婚以來,你爲伴侶花過最大的一筆錢是多少?”
其他高管夫妻有說婚房的,有說紀 念日旅行的。
輪到我時,全場都開始起鬨。
畢竟誰都知道,我的妻子是集團的董事長,
主持人笑着看向她:
“孟總和先生恩愛多年,答案一定很驚人吧?”
孟清和還沒開口,身後的大屏卻因爲後臺操作失誤,投出了她手機裏的轉賬記錄。
五百二十萬,收款人是她剛入職半年的男助理賀景。
備註只有四個字:
【獎勵寶寶。】
宴會廳頃刻間鴉雀無聲。
我看向孟清和,她卻沒有半點慌亂。
“那是我給賀景的創業基金。”
“至於你,每個月一千生活費還不夠嗎?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九點,我拿着離婚協議準時到了她辦公室。
孟清和卻不在。
她的祕書打來電話。
“沈先生,孟總正在陪賀助理參加星港項目的開標會。”
“孟總讓我轉告您,離婚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等您冷靜後再談。”
我看着桌上已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,平靜道:
“告訴她,我不是來和她鬧着玩的。”
剛掛斷電話,公司領導便打了進來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怒吼聲幾乎震得我耳膜發疼。
“沈硯,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星港項目的核心模型,爲甚麼會出現在孟氏的投標方案裏?”
我猛地站起身。
“不可能。”
星港項目是我帶領團隊研發了整整兩年的成果。
所有原始數據都存放在我的私人電腦裏,連公司服務器上都只有刪減版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