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心臟衰竭上了手術檯,主刀的老公卻中途撤出給閨蜜包紮,導致兒子慘死。
我瞬間崩潰,將他們鎖在別墅,點燃汽油同歸於盡。
火光即將淹沒時,我媽卻衝進火海,替我擋下橫樑慘死。
我哥甩來一巴掌,紅着眼怒吼:
"他倆是在爲你兒子研製特效藥!你不僅害死兒子,還逼死了媽!"
巨大的愧疚讓我精神分裂,心甘情願被親哥送進瘋人院折磨。
直到那天,我站在天台準備一躍而下,卻看到樓下花園裏:
我那死去的親媽正抱着我死去的兒子,死去的老公攬着閨蜜的腰親吻。
我哥對着老公和閨蜜笑得志得意滿:
"得虧我當年設局,才能讓你倆的親生骨肉回到你們身邊。"
我媽對着滿臉歉疚的閨蜜安撫:
"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你爸媽當年因我而死,我心甘情願假死幫你帶孩子。"
六歲的兒子拍着小手,笑聲清脆:
"舅舅姥姥好厲害!繼續給那瘋子打針,我還想看她發瘋!"
五人肆無忌憚笑聲中,我僵硬着收回懸空的腳。
……
“我揣測你們?”
我的眼淚模糊了視線,看着眼前這張柔弱可憐的臉。
林初夏的眼淚總是掉得那麼恰到好處。
每次只要她一哭,所有人都會毫無底線地偏向她。
沈衍走上前,擋在林初夏的面前。
他微微皺起眉頭,用一種責備卻又不失溫和的語調看着我。
“念念,你不僅病了,而且心胸變得越來越狹隘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當初那臺手術風險有多大?”
“辭舟已經盡力了,可晨晨的身體確實撐不住。”
沈衍沉痛地閉了閉眼睛,彷彿在回憶一件極其悲傷的事情。
“至於辭舟去給初夏包紮,那是因爲初夏在給你燉補湯的時候,不小心切到了動脈!”
“如果辭舟不及時出去處理,初夏會失血過多而死的。”
“一個是已經回天乏術的孩子,一個是危在旦夕的活人,辭舟作爲醫生,他有的選嗎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親生哥哥。
“切到動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