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拐後我確診重度抑鬱,心理醫生假千金決定用暴露療法幫我脫敏。
前年她當衆播放我被霸凌的視頻,說直面創傷才能痊癒,害我在廁所割了三刀。
去年她請來童年性侵我的鄰居坐在飯桌上,說和解纔是解藥,我吞了半瓶AM藥被洗胃。
每次我崩潰,媽媽總嘆氣:"你妹妹查了多少論文,你怎麼不配合?"
哥哥皺眉:"就是你太矯情纔好不了。"
老公沉默:"再試試吧,總比一輩子吃藥強。"
閨蜜也勸:"她們是爲你好,你得自己想開。"
這次假千金說最後一步,把我十六歲流產的病歷發到全網。
"徹底曝光就不怕了。"
凌晨三點手機炸了。
我沒有割腕,沒有吞藥,只是很平靜地走上了天台,一躍而下。
此刻假千金正分析"療程進度表":"姐姐這次哭完就通透了。"
媽媽欣慰點頭:"這孩子聰明,比醫生管用。"
哥哥看手機:"她怎麼還不回消息,不會又鬧脾氣了吧。"
老公嘆氣:"晚點哄哄就好了。"
……
“瑾川,婉兒也是爲了星辭好,你多擔待點她的脾氣。”媽媽沈芸端着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。
她放下果盤,撫平了真絲睡衣上的褶皺。
“星辭這孩子就是流落在外太久了,沾染了一些小家子氣。”
“一點心理障礙,非要弄得全家不得安寧,還是婉兒懂得對症下藥。”
我看着我的親生母親。
看着她捻起一塊蘋果,優雅地放進嘴裏。
她不知道,那張病歷上寫着的“重度撕裂”、“大出血”、“喪失部分生育功能”。
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,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土窯裏,用半條命換來的診斷書。
“媽,數據已經開始起效了。”林婉兒划動着平板。
“網上的評論雖然難聽了點,但這正是打破她心理防線的利器。”
哥哥林宇軒從樓梯上走下來,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裏。
他瞥了一眼平板上的熱搜詞條。
“她還沒回消息?”林宇軒問。
“沒有,估計還在賭氣。”陸瑾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。
林宇軒繫着袖釦,語氣裏透着一絲不耐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