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家都是滿級綠茶。
別人豪門商戰靠砸錢,我家稱霸商界靠茶藝。
我爸咳嗽一聲,全城女富豪連夜送藥。
我媽掉滴眼淚,商界大佬紛紛爲她出頭。
我姐更是厲害,四大財閥的太子爺爲她爭風喫醋。
偏偏我是個鋼鐵直女。
爸媽曾花重金請了全球最頂尖的綠茶導師來教我。
第一節課,導師讓我對着鏡子練習含淚微笑。
我練了三秒,一拳把鏡子打碎了:
"太噁心了,誰能做出這種表情?"
後來全家放棄治療,由我去了。
直到財閥未婚夫的白月光爲了逼我退婚,端着熱咖啡往自己身上潑。
她跌倒在地,楚楚可憐地擠出眼淚:
“姐姐,我已經把言川哥讓給你了,你爲甚麼還是容不下我?“
未婚夫將她護在懷裏,厭惡地看着我:
……
簽約儀式那天,南城下了很大的雨。
我坐在辦公室裏,看着屏幕上正在進行的高清直播。
林弄影穿着一身純白色的高定禮服,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百合花,站在閃光燈的中心。
顧言川站在她身旁,體貼地爲她擋去過於刺眼的閃光燈。
兩人的合影,被媒體打上了“顧氏金童玉女,商界新星伉儷”的標題。
而此時此刻,他們簽下的那份厚達三百頁的企劃書上,每一個字都出自我的鍵盤。
我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黑咖啡,喝了一口。
很苦。
卻不如我這三年來付出的心血苦。
剛認識顧言川的時候,他還不是顧家最受寵的太子爺。
那時候顧家內部爭權奪利,他被髮配到最邊緣的開發區,手裏只有一個快要爛尾的工程。
我是個只懂得講邏輯的理工科直女。
爲了幫他把項目盤活,我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吃了一個月的盒飯。
我幫他重新計算力學承重,幫他優化資金鍊,甚至陪他熬了無數個通宵改圖紙。
後來工程順利交付,顧言川憑藉那個項目一戰成名,重返權利中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