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過敏體質,每月都要喫抗組胺藥。
我媽說她統一買,省錢。
我從沒懷疑過,直到大二那年過敏嚴重到住院。
醫生拿着我的藥盒看了半天。
"這藥過期八個月了,你不知道嗎?"
我愣住了,打電話回家,
我媽支支吾吾說藥店搞活動買的,沒注意保質期。
我信了。
國慶回家,我幫忙收拾藥箱。
爸爸的降壓藥,新的。
妹妹的維生素,新的。
連家裏貓的驅蟲藥都是新的。
只有我的那一格,塞着各種臨期、過期的藥,有的盒子上還貼着特價處理的標籤。
我拿着藥去找她時,她正在給妹妹量體溫,
只是有點流鼻涕,卻急得要開車去醫院。
"媽,我的藥全是過期的。"
她嘆了口氣。
"你身體底子好,扛得住,你妹妹體弱,能一樣嗎?"
"再說了,過期幾個月又不是毒藥。"
妹妹在旁邊遞了一顆草莓給我。
"姐,媽也是爲了省錢嘛。"
這一刻,我忽然看清了排序。
爸爸、妹妹、貓、過期藥,
然後纔是自己。
我是過敏體質,每月都要喫抗組胺藥。
我媽說她統一買,省錢。
我從沒懷疑過,直到大二那年過敏嚴重到住院。
醫生拿着我的藥盒看了半天。
"這藥過期八個月了,你不知道嗎?"
我愣住了,打電話回家,
我媽支支吾吾說藥店搞活動買的,沒注意保質期。
我信了。
國慶回家,我幫忙收拾藥箱。
爸爸的降壓藥,新的。
妹妹的維生素,新的。
連家裏貓的驅蟲藥都是新的。
只有我的那一格,塞着各種臨期、過期的藥,有的盒子上還貼着特價處理的標籤。
我拿着藥去找她時,她正在給妹妹量體溫,
只是有點流鼻涕,卻急得要開車去醫院。
……
凌晨兩點。
我被喉嚨裏的腫脹感憋醒。
氣管像被塞了一團棉花,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粗重的風箱聲。
手背上的紅疹已經蔓延到了手臂和脖子。
那兩粒過期藥不僅沒起作用。
反而讓過敏反應更加猛烈。
我摸黑爬下牀。
雙腿發軟,幾乎是扶着牆才走到客廳。
沈嘉月的房門虛掩着。
裏面透出電腦屏幕的熒光。
她正在跟人語音連麥。
“哥哥們刷個禮物呀,我明天要去買那個絕版手辦呢。”
聲音嬌俏甜美。
完全沒有白天那種“體弱多病”的虛弱感。
我沒力氣理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