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妻顧清辭的白月光林逾白提出玩"你畫我猜"。
"畫的都是關於新郎的關鍵詞哦!猜對有紅包!"
第一題,他畫了一副眼鏡和一沓錢。
"傍富婆!"顧清辭的閨蜜蘇曼脫口而出。
鬨堂大笑中,林逾白笑着比了個對勾。
第二題,一個男人跪着的簡筆畫。
"倒貼!"
第三題,他畫得很慢,是一張胃穿孔的病危通知書,上面打了個鮮紅的叉。
包廂突然安靜了幾秒,知情的幾個人放肆笑起來。
那是我三年前因爲替顧清辭擋酒,導致的嚴重胃出血。
醫生說,我此後胃部嚴重受損,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進食。
我猛地站起來,顧清辭拉住我,低聲哄:
"逾白就這性子,年輕不懂事,你別跟他計較。"
"他畫着玩的,你怎麼當真了?"
我看着那張刺眼的通知書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照常去公司。
顧清辭的公司和我所在的公司有深度業務綁定。
當年她創業,我辭了外企的高薪職位,帶着核心資源來幫她。
現在公司走上正軌,我也準備功成身退了。
上午,我把手頭幾個重要項目的資料進行了加密備份。
同時聯繫了律師,擬定了一份股權轉讓和撤資的初步協議。
中午的時候,顧母打來電話。
"聽瀾啊,婚房那邊的密碼你怎麼給換了?"
我愣了一下。
"阿姨,我沒換過密碼。"
"不可能啊,逾白早上想進去量一下健身房的尺寸,輸入密碼提示錯誤。"
我的手在鼠標上停住。
"逾白爲甚麼要去量健身房的尺寸?"
"他說你選的那個器械太普通了,沒質感。他認識個設計師,去幫忙參謀參謀。你這孩子,密碼到底多少?"
我看着電腦屏幕上跳動的光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