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七年,沈之意籌備過51次求婚,每次都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泡湯。
一開始是因爲寫論文,因爲工作出差,因爲家人生病。
可後面那二十次,理由變成了她剛回國的竹馬溫子言。
溫子言剛回國需要嚮導,溫子言生病需要照顧,溫子言打不到車需要她接。
直到今年七夕,她說七夕的第52次求婚代表好上加好,要給我最盛大的儀式。
可我在情侶餐廳枯坐了三個小時。
直到餐廳快要閉店,沈之意的消息終於來了。
沒有道歉,只有一張溫子言孤零零坐在街邊抹眼淚的照片。
接着是兩段文字:
【子言一個人過節太可憐了,我先陪他喫個飯。】
【乖,等我,最多一小時。】
我把這兩句話看了兩遍。
周圍的情侶正在擁吻,駐唱歌手唱着纏綿的情歌。
我平靜地站起身,結清了這三個小時的酒水單。
走出餐廳,我刷到了沈之意的朋友圈。
……
第二天,我醒得很早。
拉出牀底下的行李箱,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在這裏住了七年,我的痕跡遍佈每一個角落。
但我只拿走了我自己的幾件日常換洗衣物。
還有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。
那些沈之意給我買的昂貴手錶、名牌袖釦,我一樣都沒動。
全部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衣帽間裏。
中午,我打車去了沈之意的公司。
我之前有一份重要的項目合同落在她的保險櫃裏,今天必須拿走。
前臺看到我,恭敬地喊了一聲硯淮哥。
我點點頭,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。
門沒有關嚴,虛掩着一條縫。
我剛想推門,就聽到裏面傳來溫子言清朗卻帶着刻意討好的聲音。
“之意姐,這個湯可是我熬了整整一上午的。”
“你一定要全部喝完,不然我就白辛苦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