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七夕節,爲應付長輩催婚,我無奈去見素未謀面的娃娃親對象。
沒想到她竟把地點定在了房產中介。
一進門,她連句寒暄都沒有,指着一套售價六百萬的老破小直接攤牌:
“現在時代變了,我不可能精準扶貧。”
“這是市重點一小的學區房,今天當場驗資,誰全款拿下我就跟誰交往。”
“還有誰?”我愣了。
這才發現沙發上還坐着個戴金錶的男人。
她居然同時叫了另一個對象來搞現場競標!
金錶男嗤笑一聲,把銀行卡拍在桌上:
“六百萬而已,我買了!你連個重點小學的起跑線都給不起,你這階層生出來的孩子以後就是進廠的命,沒實力早點滾吧!”
女方兩眼放光,立刻貼到金錶男身邊冷笑:
“看見沒?這纔是真男人。回去告訴你家裏,娃娃親作廢,我可不跟你喫苦。”
看着金錶男還挑釁地朝我吐了口菸圈,我無語地笑了。
我確實不打算買這裏的公立學區房。
……
2
我裝作沒有聽見,抬起腳從手錶上跨過去。
陸驍見我真的不理他,臉色略微有些難看。
他趕忙撿起手錶追了出來,宋羽薇也在後面緊緊跟着。
上午我爲了避開早高峰時段,我是坐地鐵來的。
地鐵站恰好就在中介門店的對面,頗爲便利。
我從身上取出一張黑色的交通卡。
這卡看似普通還沒有圖案,實際上是私人俱樂部的至尊門禁卡。
能夠出入全亞洲的社交場所,並且還植入了地鐵和航空的特權功能。
可在旁人看來只是一張普通的地鐵公交卡。
陸驍看到後放聲大笑,他掏出車鑰匙按下開鎖鍵。
路邊停放的保時捷立刻閃着燈光。
接着他大肆地嘲諷道:“江辭,你折騰半天原來是要去擠地鐵啊?”
宋羽薇滿臉流露出鄙夷:“你這輩子也就是個擠地鐵的命了。”
陸驍得意地拍着保時捷的引擎蓋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