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喬夕,你竟然敢給我下藥?!”
“我就是娶一個死人,也不會娶你。”
女人只覺自己陷入了一場旋渦,迷迷糊糊的,根本推不開身上的人。
她艱難的睜開眼睛,看着那張刀削斧鑿般的俊臉上除了一些細密的汗珠外,全是冷漠和無情。
心中怒意驟起,她凝聚力氣想抽男人耳光,卻被男人扔垃圾一樣扔開。
男人轉身進入浴室,留下她怒火中燒。
她咬牙忍下怒火,艱難走動了兩步。
她癱回到牀上,喘着氣消化自己遇到的離譜事蹟。
她本是流落在外的沈家真千金楚喬,死在回家認親的路上,結果竟然重生到了名聲糟糕的假千金沈喬夕身上?
這也太離譜了。
更離譜的是她還不知道這個假千金爲甚麼要對這個男人下藥,用魅力征服不好嗎?
還不等她想明白,浴室裏的男人便走了出來。
男人已經換好了衣物,一身淺咖色西裝包裹着他精壯的身軀,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,領帶,袖釦,腕錶,每一個細節,都在透露着這個男人的尊貴身份。
溫榮靖!
一個名字猛然在沈喬夕的腦海裏閃現,她想起這個男人是溫家第三子,溫氏集團的現任執行總裁。
……
沈喬夕剛經歷過一場風暴,沒有甚麼力氣掙開溫榮靖的手,只能用其他辦法解救自己。
她纏住他的腰身,故意將他拉近自己。
溫榮靖倒抽一口涼氣,吸入的全是沈喬夕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他的腦海中不自覺的閃現剛纔的畫面,一團邪火迅速湧起。
他急忙鬆開掐着她的手,扯下她纏着自己的玉腿,退離幾米遠。
動作太快,難掩狼狽。
沈喬夕得到呼吸的機會,急忙喘了幾口氣,毫不客氣的嘲笑:“三爺,你嘴上說着嫌棄,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呢。”
“沈喬夕!你真當我拿你沒辦法?”溫榮靖的臉色陰沉至極。
沈喬夕笑容明豔:“我可沒這麼說,三爺的狠辣手段可是出了名的,就是不知道三爺原來還這麼摳呢,睡個女人只給一千塊,好歹我也是清白之軀。”
這一點溫榮靖倒是很意外,他本以爲沈喬夕這名聲,早就不知道和多少個男人睡過了,沒想到剛纔她竟然是第一次。
“就你這個摳門樣兒,嫁給你都是不幸。”沈喬夕冷嗤。
“你……”溫榮靖的話還沒說完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溫榮靖的助理來了,已經處理好了外面的記者。
他不想再在這裏多呆一秒鐘,怕自己會被沈喬夕氣死,這麼多年,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麼氣他,就連當年的楊雨童,對自己都沒有這麼放肆過。
沈喬夕聽到溫榮靖的關門聲,一顆緊繃的心才徹底鬆下來。
……
沈喬夕:“???”她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還以爲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哪裏?”
“民政局。”老人耐心十足。
沈喬夕微微抽了口涼氣。
民政局!這是要抓自己去結婚?不行不行,她可不想結婚,更何況還是和這個拿一千塊侮辱她的溫榮靖。
婚前都這樣了,婚後還指不定得怎麼侮辱自己,這不是上趕着找罪受?
“三爺,我們這還互相不瞭解,而且你這麼摳,結甚麼婚呢,我圖你給我的一千塊?”沈喬夕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她只想瀟灑過一生,根本不想結婚,更不想嫁給溫榮靖。
溫榮靖聽她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摳,差點氣得七竅生煙。他捏緊了拳頭,冷聲諷刺:“是啊,我沒沈小姐大方,年紀輕輕就養了一堆小情人,今天帶這個去高檔會所消費,明天帶那個去奢侈店買買買,後天帶一羣去跳舞蹦迪,一個月都不重樣,這樣的沈小姐可真是大方呢。”
沈喬夕本能的回道:“你別血口……”噴人兩個字還沒說出來,她猛然想起自己決定回沈家時調查的資料。
假千金之所以會名聲糟糕,也是因爲她不知怎麼了,突然在外面養了一堆小情人,還天天帶出去玩,讓大家都知道她的荒唐。
沈喬夕想到這,急忙捂住自己的嘴,氣惱的瞪了溫榮靖一眼。
溫榮靖看她喫癟,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,結果臉上笑容沒保持兩秒,沈喬夕又氣惱的出了聲:“我有這麼多小情人還和你結甚麼婚?他們可比你好太多了,不僅心疼人,還嘴巴甜,不像你,又兇又壞又摳門兒!”
溫榮靖深吸了兩口氣,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對陳伯道:“你聽到了,她不想嫁給我,我們走。”溫榮靖說着要往電梯裏走,絲毫不想再在這裏多呆一秒鐘。
“大少爺,這個婚必須結。”陳伯喊住溫榮靖,看向沈喬夕繼續道:“沈小姐,你今天和我家大少爺發生的事,已經全網皆知,我溫家向來負責任,既然大少爺和你有了肌膚之親,那大少爺必然會對你負責。”
沈喬夕震驚的眨巴着大眼睛:“……不是吧,都知道了?”
“這不是你乾的好事?”溫榮靖嗤笑:“現在你目的達到了,還不趕緊跟我走,我沒這麼多時間跟你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