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討好型人格,別人要一百我給一萬。
小時候表姐搶走我的糖,還故意說:
“有本事全給我。”
我當真了。
當天,她因爲喫完五斤水果糖,被送去洗胃。
大學時,同班同學偷穿我的裙子,陰陽怪氣地說:
“你這麼大方,衣櫃都送我唄。”
我趕忙把我們寢室的所有衣櫃一起搬去了她牀前。
櫃門打開時,她男朋友狼狽掉了出來。
從那以後,熟人說話都很謹慎。
只有閨蜜覺得我是真傻。
我們同一天懷孕,還做了同一場胎夢。
金光閃閃的小男孩抱着我叫媽媽。
黑線纏身的小女孩則蹲在閨蜜腳邊,拼命想捆住他。
閨蜜套走男孩的特徵,又偷了我的頭髮。
再入夢時,兩個孩子已經換了位置。
第二天,她發來僅我可見的朋友圈。
【金光福氣全歸我,黑線晦氣都歸她。】
我反覆讀了三遍。
既然她說“全歸她”,那就不能留一根。
夢裏,我認真幫黑線女孩解開了最後一條纏住男孩腳腕的線。
女孩急了。
“媽媽,這根不能解!”
我不解。
“可她說,黑線全部歸我們。”
線斷的一瞬間,男孩身上的金光猛地暴漲。
黑線女孩默默捂住臉。
“他可不是甚麼福氣人設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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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嚴重的討好型人格。
小時候表姐搶走我的糖,還故意說:
“有本事全給我。”
我當真了。
當天,她因爲喫完五斤水果糖,被送去洗胃。
大學時,同班同學偷穿我的裙子,陰陽怪氣地說:
“你這麼大方,衣櫃都送我唄。”
我趕忙把我們寢室的所有衣櫃一起搬去了她牀前。
櫃門打開時,她男朋友狼狽掉了出來。
從那以後,大家都不敢對我提要求。
只有閨蜜覺得我是真傻。
我們同一天懷孕,還做了同一場胎夢。
夢裏,金光閃閃的小男孩抱着我叫媽媽。
黑線纏身的小女孩則蹲在閨蜜腳邊,用黑線纏着男孩。
……
2
女兒罰我練習拒絕。
她問:
“能把你的錢給我嗎?”
我堅定搖頭。
“不能。”
“能把房子給我嗎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能給我一塊糖嗎?”
我猶豫了。
小孩子想喫糖很正常。
只給一塊也顯得我這個媽媽太小氣。
“我給你買一箱吧。”
女兒的戒尺落在桌上。
“重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