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新納的妾室在長安城打了三天橫幅。
橫幅上四個大字:
“獵犬無罪”。
還糾集了一幫閒人堵在六扇門衙口。
理由是:長公主用獵犬追兇,把狗當作工具,傷害了狗的尊嚴。
副使來稟時,臉上表情一言難盡。
“長公主殿下,那女人說您是......虐待,是毫無人性。”
我翻着卷宗沒抬頭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太子殿下讓您去門口給她道個歉,把犬撤了。”
聽到這話,我都氣笑了。
1
太子的新納的妾室在長安城打了三天橫幅。
橫幅上四個大字:
“獵犬無罪”。
還糾集了一幫閒人堵在六扇門衙口。
理由是:長公主用獵犬追兇,把狗當作工具,傷害了狗的尊嚴。
副使來稟時,臉上表情一言難盡。
“長公主殿下,那女人說您是......虐待,是毫無人性。”
我翻着卷宗沒抬頭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太子殿下讓您去門口給她道個歉,把犬撤了。”
聽到這話,我都氣笑了。
“心疼狗?行。”
“從明日起,宋良娣你來頂狗的差事吧。”
......
“既然宋良娣覺得獵犬受了委屈,那這差事,便由你頂上吧。”
……
2
“讓我跪下道歉?”
我看着李承鄴那張自以爲是的臉,覺得無比荒謬。
“李承鄴,你是不是安逸日子過久了,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?”
“我是大周嫡出長公主,當朝正一品。”
“你讓我給一個不入流的妾室下跪?”
李承鄴臉色鐵青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李昭!你少拿身份壓人!”
“孤是儲君!未來的天下之主!”
“音音是孤的心頭肉,你羞辱她,就是藐視儲君!”
“今日你若不跪,孤就打斷你的腿!”
東宮侍衛的刀鋒又逼近了幾分。
六扇門的捕快們死死護在我身前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一頂華麗的鳳輦緩緩停在了長街盡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