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嫡姐嫁給傳聞中活不過半年的病秧子王爺。洞房當晚,他咳了半盆血,拉着我的手交代遺言:「本王死後,王府家產盡歸你。」我感動壞了。從那天起,我每日親自熬藥,頓頓大魚大肉伺候他。
1
我替嫡姐嫁給傳聞中活不過半年的病秧子王爺。
洞房當晚,他咳了半盆血,拉着我的手交代遺言:「本王死後,王府家產盡歸你。」
我感動壞了。
從那天起,我每日親自熬藥,頓頓大魚大肉伺候他。
只盼他走得安詳,別臨死前反悔。
誰知半年後,他不咳了。
一年後,他能徒手劈桌。
兩年後,他從邊關凱旋,連斬十二將,成了滿朝文武見了都繞道走的活閻王。
我終於明白,這人不僅死不了,恐怕還能把我送走。
於是我捲走金銀,留下一封和離書,連夜逃到江南花樓點了十個清倌慶祝新生。
酒剛斟滿,雅間的門轟然倒地。
他提着滴血的劍站在門口,溫柔地問我:
「王妃,你想讓本王先S哪一個?」
……
……
2
成親第二天,我就接管了王府廚房。
太醫開的藥,蕭承煜喝一碗吐半碗。
府裏的人急得團團轉,只有我很冷靜。
反正早晚要死,急也沒用。
但該盡的心還是要盡。
畢竟拿人錢財,替人養老送終。
我小時候跟莊子上的赤腳郎中學過幾年,認得些草藥。
太醫方子裏的東西寒涼,我便讓廚房多做些溫補的喫食。
早上一碗山藥羊肉粥。
中午一隻藥膳雞。
晚上再來一盅人蔘鴿子湯。
蕭承煜看着擺滿桌子的菜,沉默了很久。
「王妃。」
「嗯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