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窮那年,我出賣尊嚴,替代了瞎眼太子爺池敘晏的導盲犬。這份工作我做得很好。他也越來越依賴我。會握緊我的手,會擁抱我。甚至會在深夜親吻我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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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窮那年,我出賣尊嚴,替代了瞎眼太子爺池敘晏的導盲犬。
這份工作我做得很好。
他也越來越依賴我。會握緊我的手,會擁抱我。
甚至會在深夜親吻我的額頭。
輕聲問道:
「晨曦,永遠做我的眼睛好嗎?」
我本以爲,我們會有未來。
直到有一天,我不小心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:「夏晨曦嗎?她只是一隻狗而已。」
那一刻,我突然就想要尊嚴了。
爲了報復池敘晏,我要了五百萬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多年後再相遇,他的眼睛治好了。
擦肩而過,他突然回頭,抓住我:
「你好,請問我們之前有沒有見過?」
……
……
2
隨着最後一個患者的離開,上午的門診終於結束了。
走廊裏沒了候診的人羣,午休時間,燈光都關了。
我摘下口罩透氣,起身走出診室。
剛轉過拐角,一道高大的陰影毫無預兆地籠罩下來。
我下意識地想後退,腰間卻猛地橫過來一條手臂,那力道大得驚人,瞬間將我整個人帶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死角。
我抬眼,正對上池敘晏玩味的眼神:
「醫生,聊聊。」
我瞪了他一眼,轉身要走。
「醫院下午的就診時間從 2 點整開始。」
他卻突然攔下我,把我緊緊抵在牆邊,堵得我無路可走。
池敘晏喘着粗氣,死死地盯着我的臉。
「這是醫院!請自重。」
他掃一眼我的工牌,玩味似地說道:
「夏醫生。你叫夏雨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