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戾的劍尖抵在我的咽喉上。
“交出鳳印,朕饒你不死。”
長公主蕭靈踏入大殿,冷眼旁觀。
“皇帝,你這是要逼死先帝欽定的國母?”
我平靜地看着蕭戾那張暴怒的臉。
沒有辯解,沒有哭鬧。
我將那方象徵權力的金印放在他腳下。
“鳳印歸你,我自請廢后。”
他不會知道。
我心口那隻替他承受所有致命傷的母蠱,已經開始反噬。
我的壽命,只剩九十九天了。
蕭戾的劍尖抵在我的咽喉上。
“交出鳳印,朕饒你不死。”
長公主蕭靈踏入大殿,冷眼旁觀。
“皇帝,你這是要逼死先帝欽定的國母?”
我平靜地看着蕭戾那張暴怒的臉。
沒有辯解,沒有哭鬧。
我將那方象徵權力的金印放在他腳下。
“鳳印歸你,我自請廢后。”
他不會知道。
我心口那隻替他承受所有致命傷的母蠱,已經開始反噬。
我的壽命,只剩九十九天了。
......
冷宮的門,沉重地關上。
沒有地龍,沒有炭火。
只有滿地陳年的積灰,和透風的破窗。
……
冷宮的日子,極其安靜。
直到第二天午後,沈月柔打破了這份死寂。
她穿着本該屬於皇后的正紅宮裝,頭上戴着晃眼的赤金步搖,在一羣宮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“哎呀,這冷宮怎麼連個炭盆都沒有?”
沈月柔掩着口鼻,滿臉嫌棄。
她走到桌前,看到了蕭靈送來的那些藥材。
“喲,姐姐都被廢了,還有人送這種好東西呢?”
她伸手拿起一包藥材,故意手一鬆。
藥包掉在地上,散落一地。
沈月柔抬起腳,狠狠踩在那些名貴的藥材上,用力碾壓。
“可惜了,這等好藥,給一個棄婦喫,簡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我坐在牀邊,靜靜地看着她表演。
就像在看一個滑稽的跳樑小醜。
“踩完了嗎?”
我平靜地開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