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敬的林紓女士,沈氏家族信託已向您的賬戶轉入一億元保胎基金。”
看着這條短信,再看看正低頭溫柔給我揉小腿的未婚夫,我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直到手機彈出一個短視頻,是我在醫院檢驗科上班的閨蜜發來的。
視頻裏,她笑靨如花,舉着一支正紅色的孕婦口紅。
“紓紓,這支口紅你一定要每天塗哦。”
可我卻眼尖地發現,她白大褂的內側衣角,沾着幾滴刺眼的血跡。
而我剛剛偷偷倒掉的安胎藥,讓牀頭的名貴蘭花,瞬間枯萎了。
......
“老公,這藥太苦了,我能不能不喝呀?”
我靠在軟枕上,衝沈皓撒嬌。
“乖,聽話。”
沈皓坐在牀沿,小心翼翼舀起一勺藥汁,吹涼遞到我嘴邊。
他的眼底滿是寵溺。普通家庭出身的我,被千億豪門沈家捧在手心。
婆婆每天親自燉湯,沈皓更是直接給我轉了一億的家族信託保胎。
“我想喫城南那家酸梅,你去給我買,我就喝。”
……
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,我死死捂住嘴,連滾帶爬地縮回被子裏,緊緊閉上眼睛。
我的心臟狂跳,幾乎要撞破胸腔。
“去母留子”、“藥引子”,這幾個字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我的脖子,讓我無法呼吸。
門開了。
沈皓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。
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,不,是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。
那目光沒有一絲溫度,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極品商品。
“紓紓,酸梅買回來了。”
沈皓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渾身的顫慄,揉着眼睛假裝剛醒。
“老公,你回來啦。”
我強笑着接過酸梅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,冰涼刺骨。
“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”
沈皓抽出紙巾,溫柔地替我擦拭額頭,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地撫摸着我的肚子。
“老公,我覺得病房裏太悶了,我想去樓下花園走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