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“讓你把這篇手稿讓給星月署名,是看得起你!”
行業泰斗沈宗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一個底層洗試管的牛馬,也配發頂刊?”
我捂着紅腫的臉,看着他小心翼翼護在身後的沈星月。
那是他和小三生下的寶貝女兒。
而我,是他當年爲了竊取學術成果,S妻棄女後留下的原配血脈。
他根本不知道,眼前這個被他踩在腳底的底層研究員,就是他的親生女兒。
我垂下眼,隔着衣服摸了摸脖子上那枚燒焦的U盤項鍊。
既然你們踩着我媽的屍骨還嫌不夠,非要急着找死。
那我就在全球直播上,送你們下地獄。
......
“嘩啦——”
價值三十萬的恆溫培養箱被一腳踹翻。
……
“立刻把原始數據傳到星月的加密盤裏。”
沈宗明迫不及待地指着我的電腦,眼裏閃爍着貪婪的光。
我坐回工位,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兩秒。
沈星月抱着胳膊,在一旁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怎麼?捨不得啊?捨不得你也得憋着!”
我沒理她,而是抬眼看向沈宗明。
“主任,按照實驗室條例,核心數據轉移,需要簽署《知情同意書》。”
“規矩我懂,用不着你教。”
沈宗明冷哼一聲,直接從公文包裏甩出一份文件,砸在我臉上。
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側臉,留下一道紅痕。
我低頭一看,那根本不是甚麼同意書。
而是一份《自願放棄署名權聲明》。
上面白紙黑字寫着,這項推演成果是我“自願”贈予沈星月,以後與我再無半點瓜葛。
徹底斷絕我的後路,真是好狠的心。
“簽了它。”沈宗明居高臨下地命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