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個渾身僵硬的男人拖進屋時,他正用一種想將我千刀萬剮的眼神死死盯着我。
“別瞪了,知道你這套內測AI擬真度高。”
我怕他暴走漏電,反手給他脖子扣上了一條九塊九包郵的粉色防靜電狗項圈。
他喉結劇烈滾動,額頭青筋暴起,卻只能發出屈辱的嘶啞聲。
我滿意地拍拍他滾燙的臉頰:
“乖,開機叫主人。”
直到半個月後,公司空降了一位據說脾氣極度暴躁、手段狠厲的財閥總裁。
全員大會上,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突然死死盯住了我。
他冷笑一聲,從西裝口袋裏,緩緩掏出了一條熟悉的粉色項圈。
......
“蘇柚!我求爺爺告奶奶給你弄來的超高仿真內測AI伴侶到了!就在你家門口!”
“這批機器主板不穩定,容易發熱暴走,你千萬記得先給他戴上箱子裏的絕緣限制項圈再開機!”
“千萬別弄壞了,這玩意兒造價八百萬!”
聽完閨蜜林娜發來的語音,我盯着家門口那個半人高的巨大快遞紙箱,陷入了沉思。
紙箱已經被從裏面撕開了一個大口子。
……
扯開他襯衫釦子的那一刻,我真沒想澀澀。
我滿腦子都是林娜那句“弄壞賠八百萬”。
這AI的體溫燙得嚇人,粉色寵物項圈在他脖子上閃着詭異的跑馬燈,映照着他那張極度扭曲、想要刀人的俊臉。
“別說,這廠家的微表情系統做得真牛逼,憤怒值拉滿了屬於是!”
“看甚麼看?再看把你主板拔了!”
我一巴掌拍在他滾燙的胸肌上。
手感絕了,這硅膠仿真度,這肌肉彈性,難怪賣這麼貴!
但他只是死死盯着我,胸膛劇烈起伏,喉嚨裏發出粗重的喘息。
不行,不能讓他燒壞了。
我衝進廚房,端了一盆涼水,拿毛巾一頓狂搓。
“兄弟,忍忍啊,物理降溫最有效了。”
我一邊給他擦拭瘋狂冒汗的脖頸,一邊忍不住大吐苦水。
“你說你們當AI的多好,不用打卡,不用受資本家的氣。”
我嘆了口氣,一屁股坐在他大腿旁邊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們公司明天要空降一個新總裁,叫霍靳沉。聽說是個活閻王,心理變態,專門壓榨我們這種底層測試員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