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舒安,是個瞎子,也是舒家用來討好凌家大少爺凌風的聯姻棄子。
我摸着手裏那塊盲文懷錶,苦等凌風來退婚。
卻等來舒家破產,以及我親生父母把我賣給凌家大伯凌震的消息。
凌震要凌風死,而我這個瞎子,就是最好的誘餌。
門鎖被暴力破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我握緊懷錶,聽着那串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知道來收命的人到了。
......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被強行掛斷的忙音,在空蕩蕩的別墅裏格外刺耳。
我握着手機,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,骨節都在隱隱作痛。
就在剛纔,我那高高在上的親生母親,在電話里語氣冰冷地給我下達了最後通牒。
“舒安,舒家破產了。凌震答應過,只要你今晚死在凌風的別墅裏,他就會注資救舒家。”
“你是個瞎子,活着也是個廢人。用你的命換舒家東山再起,就當報答我們生你的恩情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卻只覺得渾身如墜冰窟。
三年前一場車禍,我雙目失明,成了舒家最嫌惡的私生子。
……
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玻璃碎裂聲,一道黑影如同狂風般從窗外砸了進來。
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鬆開,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溫熱的液體濺在我的側臉上,帶着濃烈的血腥味。
“砰!”
重物砸在地板上,緊接着是骨頭斷裂的脆響。
“動他一下,我把你剁碎了餵狗。”
一個沙啞、低沉,卻透着極致狠戾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我渾身一顫,這是凌風的聲音!
那個傳聞中桀驁不馴,連親爹都不放在眼裏的凌家大少爺。
我摸索着向前爬了兩步,指尖觸到了一片溼滑的溫熱。
是血。
濃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冷冽的雪松香水味,瘋狂往我鼻子裏鑽。
“凌風?你受傷了?”我聲音發緊。
一隻寬大、粗糙,滿是老繭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死不了。”凌風猛地咳嗽了兩聲,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