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凝和蘇澈是物理系雙子星,競賽金牌拿到手軟。
他們討論問題時,總會自動切換成只有他們能聽懂的語速和術語。
我坐在旁邊像聽天書。
她說這叫"思維同頻"。
交往兩年,我唯一同頻的事是幫他們訂外賣、取快遞、打印論文。
我生日那天,在家裏佈置了氣球和拉花。
提前跟楚晚凝反覆叮囑,今晚就我們兩個人。
楚晚凝滿口應下:“放心,準時陪你過生日。”
晚上她七點半纔到,身後跟着蘇澈。
"課題組臨時出了點狀況,帶他一起來說幾句就走。"
我壓下心裏的不適,點頭默許,可短短几句話,硬生生拖成了一個半小時。
兩個人佔了我家餐桌,筆記本電腦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代碼。
本該屬於我的生日二人時光,徹底變成了他們的課題討論會。
我喉間發澀,問楚晚凝:
“今天是我生日,不能改天再聊嗎?”
……
門板撞在牆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客廳裏的兩個人同時回頭。
楚晚凝看到我空空如也的雙手,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咖啡呢?你去了快兩個小時,就空着手回來?”
我換下鞋子,語氣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便利店關門了。”
蘇澈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,趕緊合上電腦。
“哎呀,沒買到就算了,其實我也不是非喝不可。”
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,誇張地捂住嘴。
“都十一點半了!師姐,我們竟然搞了這麼久。”
“姐夫的生日馬上就要過去了,我真是太該死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桌上的文件。
順手將不小心打翻的半杯水推向了我的方向。
水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,也洇溼了我放在桌角的那份生日賀卡。
那是楚晚凝早上出門前留下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