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成爲豆包型人格,我的日子過得舒心多了。
多年沒說話的同學突然說自己創業失敗,問我借五萬週轉。
五分鐘後,我在校友羣代發了《王某破產五萬衆籌計劃》並@所有人。
她當場社死,發了幾百條微信罵我。
我回:“哈哈,你的反饋非常及時,我把記錄更新到衆籌鏈接啦。”
下一秒,我被拉黑了。
剛工作時,老員工王姐把她的工作全推給我,說要鍛鍊我。
我回:“王姐您的思考非常深入!我辦事您就放心吧!”
第二天開會,領導要數據,王姐遞過去的U盤卻空空如也。
她被領導調去基層崗,發了二十條語音罵我。
我回:“哈哈,你這個表達好有力量,我幫你截圖上報啦。”
下一秒,我又被拉黑了。
後來,親生父母突然找上門,把我接回了豪門。
回家第一天,假千金正拎着兩個行李箱,站在客廳中央。
“姐姐回來了,我這就走,絕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樓下的爭吵聲吵醒的。
不,準確地說,是單方面的說教聲。
我洗漱完下樓,看到客廳裏多了一個男人。
穿着高定西裝,戴着金絲眼鏡,斯文敗類的標準打扮。
傅長風。
傅家的大少爺,也是陸家早年定下的準女婿。
按血緣,這個未婚夫原本是我的。
此刻,他正把一個愛馬仕橙色禮盒遞給陸桑柔。
“昨晚看你發朋友圈,情緒不太好。”
“正好路過專櫃,順手拿了個包,希望你能開心點。”
陸桑柔低着頭,沒有接。
“長風哥,你以後還是別來找我了。”
“姐姐已經回來了,這門婚約理應還給她。”
“我不想讓她覺得,我連她的未婚夫都要搶。”
傅長風皺起眉,將禮盒強行塞進她懷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