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學院兩大卷王陸景和姜瑤,現實針尖對麥芒,網線兩頭說晚安。直博公示當天,一人被誣性騷擾,一人被栽失職——有人要一刀廢掉我們倆。直到聯手撕開“熱心同學”的僞裝,篡改證詞、僞造轉賬,每一步都踩在規則裂縫裏。證據焊成鐵案那天,誣告者在庭上閉了嘴。而那個曾隔着六排桌子互瞪的人,最終走到了一起。
模擬法庭課結束,姜瑤當着全班罵我「沒長心」,我當着全班回敬她「沒長腦」。
法學院兩大卷王,人前針尖對麥芒,實際卻是網戀對象。
因爲直博名額,出現了別樣的聲音。
陸景,你被實名指控性騷擾。
姜瑤,你被通報調查員崗位一夜失職。
有人要同時廢掉我們兩個人。
而我們當時還不知道,匿名私信裏互道晚安的那個人,就坐在同一場風暴的中心。
……
模擬法庭覆盤課,我站上臺講結案陳詞。
講了十一分鐘,最後一句剛落地,第一排站起來一個人。
墨綠風衣,黑直髮掃在鎖骨上。
姜瑤。
「你引的那個判例,去年就被最高院廢了。」
我手指搭在講臺邊沿。
「判例廢止,法理還在。我引的是判決原文的論證邏輯。」
……
第二天公示欄前面圍了七八個人。
我走過去的時候,他們自動讓開了一條縫。
白紙黑字,直博候選人名單,當時只有前兩名能直博。
陸景排名第一,第二名姜瑤。
第三行是周衡的名字。
我後來纔想起來。
那天公示貼出的時間是早上七點四十。
而周衡站在那裏的樣子,不像剛到,像已經等了一陣子。
身後有人小聲說了句「陸景肯定穩了」,另一個接「人家確實厲害」。
我沒回頭,但餘光裏看見周衡站在人羣最外面。
他揹包帶子捏在手裏,指節發白。
肩膀左高右低。
他轉身走了,腳步不慢,很穩。
當天晚上一切正常。
「正義小姐」發了條消息說「今天卷宗看得頭疼」,「天平座」回了句「早點睡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