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父親從地下拳館挑了兩個最狠的男孩,簽下死契做我的專屬保鏢。
在我準備接管家族海外勢力的那年,他們卻同時愛上了保姆的女兒宋稚。
父親也對宋稚疼愛有加。
他把兩個頂級保鏢都劃給了留在京圈總部的宋稚,只給我分了兩個實習生。
“你是真千金,北美區那種亂地方合該你去歷練。”
“宋稚沒背景,留在京圈免得被那些權貴欺負。”
說完,父親愧疚地看向宋稚:“你膽子小,爹得多撥點人護着你。”
兩個保鏢也深以爲然,收走了我車上唯一的防彈衣。
後來我在北美遭遇仇家火拼,中了17槍。
病危通知書下達時,三人趕到醫院的第一句話就是責怪。
“我們已經讓你獨自掌權了,沒人和你搶,你怎麼就是養不熟呢?”
我肺部被打穿,說不出一句話。
再睜眼重回父親分配安保權限那天。
看着他們三個護在宋稚身前。
……
2
“姐姐,您別賭氣。”
宋稚怯生生地站起來。
“北美那麼危險,您要是出了甚麼事,我和沈叔叔會內疚一輩子的。”
她眼底的得意藏得極好,只有那微微上揚的脣角暴露了她的心思。
我冷眼看着她表演。
“內疚?你連槍都不會拿,拿甚麼內疚?”
我的話音剛落,賀孤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沈迦音,你非要這麼夾槍帶棒地說話嗎?”
“你性格太硬,遇事只會死扛,不像宋稚需要人護着。”
“你去北美那種叢林法則的地方最合適,別在這裏無理取鬧。”
我迎着他的目光,沒有退讓半步。
無理取鬧?
當初在地下拳館,他渾身是血地跪在我腳邊,死死咬着牙不肯認輸。
是我砸重金買下了他的命,給了他尊嚴和地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