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明三年,妻子偷走我的核心成果送給白月光,當衆潑我滾湯、逼我籤放棄聲明。新藥終審會上,我摘掉紗布,親手寫下致命漏洞——那個曾跪求我的女人,此刻正看着我站在行業巔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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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以爲我三年前被化學毒素燻瞎了雙眼,全靠妻子顧霜不離不棄地照顧才苟活至今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的眼睛早在半年前就已經徹底康復。
剛纔在分析室外,我親眼看着她把我的核心專利數據拱手送給了她的白月光魏峯。
她恨我三年前憑一己之力壓制了魏峯的晉升,更恨我用名聲束縛了她的自由。
今天,這場維持了三年的僞裝遊戲,該由我來親手終結了。
......
藥理研究中心的數據室裏,空氣冷得像凝固了一樣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混雜着陳舊紙張的黴味,燻得人胃裏翻江倒海。
我安靜地坐在輪椅上,雙眼覆着一層薄薄的黑色紗布。
我的手指在帶有凹凸紋路的鍵盤上緩慢敲擊,一點點整理着基礎代謝率表格。
在所有人眼裏,我是個廢人。
三年前那場實驗室爆燃事故,熾熱的試劑濺入我的眼睛。
醫院的診斷書上寫得清清楚楚:化學性灼傷,導致雙目失明。
從那以後,我從名動業內的高級研究員,變成了只能在幕後打雜的瞎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