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在我最困難的時候,顧澤川幫我擺平一切。
我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。
十年來,我們感情深厚,甚至都開始籌備婚禮,積極備孕。
結果有一天,有個女人上門敲門。
她輕蔑的眼神上下掃視我,“你就是我老公在外養的小三?”
......
我下意識地攥緊了門把手,“你是誰?你胡說八道甚麼?”
女人冷笑了一聲,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,直接甩在我的胸口。
硬紙板的邊角劃過我的鎖骨,留下一道紅痕,文件散落在玄關的地墊上。
那是一份婚育證明,還有一本結婚證的複印件。
上面的照片,是顧澤川和眼前這個女人。
註冊日期,在十五年前。
“我叫沈曼,顧澤川的合法妻子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裏沒有原配捉姦的歇斯底里,只有一種看垃圾般的冷漠,
……
2
我死死盯着地上的複印件,顧澤川的笑容在那張紅底照片上顯得那麼刺眼,
“他給我看過離婚證的!他說他早就離婚了!”
“離婚證?”
沈曼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,她微微俯身,眼神憐憫又嘲諷,
“林夏,你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,在商場上S伐果斷,怎麼在男人面前,蠢得像頭豬?天橋底下辦假Z的,五十塊錢能給你打十本。”
我的耳邊嗡嗡作響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扶着鞋櫃猛地乾嘔起來。
我驕傲了半生,清高了半生。
哪怕在最窮的時候也沒有彎過脊樑,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做了別人十年的第三者!
沈曼沒有再多說甚麼,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留下一句:
“收拾你的東西,滾出這個房子。屬於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,我會讓律師一分不少地追討回來。”
門被重重關上,我癱坐在地上,看着那些散落的文件,哭都哭不出來,只有一陣陣令人窒息的戰慄。
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第二天,我強撐着去公司。
就在上週,子公司業績傲人,顧澤川以“集團資源整合”爲由,將我調入了集團總部擔任副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