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被輕輕的推開了。
寂靜的空間響起了腳步聲,來的好像還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。
言可心的眼珠子無力的動了動,朝着門口那邊望向過去。
光線很暗,靠着一縷月光,只能影影綽綽的看到人影,但是從體型,她能看的出來來的人是一男一女。
女人在三米開外的地方站定,不再前進了。
男人則是走到了她身邊。
他一靠近她,她就知道那人是誰,畢竟這麼多年的同牀共枕,她怎麼會笨到連自己丈夫的氣味都聞不出來。
“你還會回我的身邊來嗎?”
他問,指尖留戀在她的髮絲間,身子慢慢往言可心的身邊靠近,而言可心,也慢步的不讓他接近自己的身子。
“我不回了,梓西,我爸,我哥對你這麼好,你憑甚麼要這麼對他們!你憑甚麼!!”
言可心,怒吼道,彷彿用盡了全部畢生力氣吼着,眼角的淚水也不自覺的留了下來。
“嗯,你全部知道了?所以,你準備要徹底與我爲敵嗎?”
他的聲音,還是那麼地溫柔,沒有一絲絲的不耐煩。
言可心沒有回答,眼紅的雙眼抬頭盯着他。
遠處,女人慢慢的走來,聲音緩緩響起: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,那我們就留你不得!”
……
他正蹲在她的面前,左手撫摸着她的髮絲,穿着白色的襯衫,宛如天使一般的望向他,只是,那天使的心卻是黑得。
心底一涼,她條件反射一般的把手抽回,頭也轉到了別處。
梓西不明所以的望着不理自己的言可心,心裏想着是不是自己又哪裏惹着這位小祖宗不開心了。
言可心迷茫的望着眼前的熟悉的臉龐,這......
她到底來到了天堂,還是身處地獄?
“寶寶,怎麼了,快起來,地上涼,梓西快點扶寶寶起來,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走路這麼不小心的,有沒有摔疼?”
這些人都是她的死後的幻覺嗎?走馬燈?
若美看女兒還傻呼呼的頭仰着,也不理自己,便焦急的朝着自己的丈夫跟兒子說道:“這人好端端摔了一跤,昏過去了,醒了怎麼還變傻呼呼的了,會不會是?。”
“親愛的,不要亂說,這麼熱的天,在外面這麼久了,寶寶可能中暑了,我們先把寶寶扶進去吧。”言仁說道。
言可笙坐到自己妹妹的身邊,用自己的左手手背敷在了她的額頭:“心心,頭痛嗎?”
言可心望着帥氣溫柔的哥哥,她能感受到自己哥哥的溫度,而不在是在冰櫃裏支離破碎的樣子了,她驚喜的眼睛紅了出來。
“哥哥——”
這意外的驚喜讓她抱住了自己的哥哥。
大家都面面相覷,望着突然哭泣的言可心。
“乖,不哭了,告訴哥哥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?是誰這麼大膽的欺負我們的小公主。”
……
言可心不顧爸媽哥哥跟梓西的異樣的目光,拖着裙子往前面跑去,他們也只好跟着她跑,生怕言可心在次出事情。
四周一下暗了,燈光的色調也突然變化了起來。
一縷燈光打在樓梯上,一道裹着緋手工西裝的頎長身影從上面從容而優雅的走下來。
每一步都是氣場滿滿,傲視一切的!
烏黑色的凌亂頭髮在燈光中隱隱的顯現出有些墨綠的髮絲。
深棕色的瞳孔在燈光的照耀中竟泛起微微深紫色,顯得更加深邃,眼中熠熠閃爍的寒光,給人增添了一分冷漠。
那一張盛世美顏立刻引來的所有女人加速的心跳,而有些女人也因爲那張臉激動的尖叫着。
周圍看着他的出現立馬響起了波浪般的掌聲。
言可心站在最前面,抬頭看他,眼中柔光點點。
白北澤好像也看到她了。
黑眸一直看着她這個方向。
他走到了下面,朝她這邊走來,言可心感覺自己心跳如鼓。
他走過來,她面帶笑容的迎了過去,“白——”
她的招呼都沒打完,白北澤就無視的從她旁邊擦肩而過,去跟言可笙說話了。
“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