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大公子在迎親路上逃了。
爲了不讓兩家成爲全京城的笑話,顧老夫人逼着二公子顧晏辭穿上喜服,替兄長拜了堂。
婚後,顧晏辭最恨我喊他夫君。
「誰是你夫君,少拿那套來噁心我。」
可我從小寄人籬下,最會的就是討人喜歡。
他皺一下眉,我便踮腳替他揉太陽穴。
他冷着臉回房,我也會揪着他的衣袖,小聲問:
「夫君,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?」
上一世,我用了六年,才把這個人的心捂熱。
可在他第一次喚我夫人的那天,我替他擋下山匪的毒箭,死在了他懷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顧家大公子回京這日。
接風宴上,有人笑問顧晏辭:
「晏辭,替你兄長娶了他不要的女人,是甚麼滋味?」
顧晏辭喝了酒,語氣譏諷:
「一個沒人要的麻煩,能有甚麼滋味?」
躲在屏風後的我愣了很久。
當夜,他照常等我端來醒酒湯,再撒着嬌哄他。
可我只是把和離書放在桌上,輕聲道:
「對不起,麻煩了你這麼久,以後不會了。」
顧家大公子在迎親路上逃了。
爲了不讓兩家成爲全京城的笑話,顧老夫人逼着二公子顧晏辭穿上喜服,替兄長拜了堂。
婚後,顧晏辭最恨我喊他夫君。
「少拿哄我大哥的那套來噁心我。」
可我從小寄人籬下,最會的就是討人喜歡。
他皺一下眉,我便踮腳替他揉太陽穴。
他冷着臉回房,我也會揪着他的衣袖,小聲問:
「夫君,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?」
上一世,我用了六年,才把這個人的心捂熱。
可在他第一次喚我夫人的那天,我替他擋下山匪的毒箭,死在了他懷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顧家大公子回京這日。
接風宴上,有人笑問顧晏辭:
「晏辭,替你兄長娶了他不要的女人,是甚麼滋味?」
顧晏辭喝了酒,語氣譏諷:
「一個沒人要的麻煩,能有甚麼滋味?」
……
我搬去了顧府最偏僻的聽雨院。
第二日,顧晏辭沒有出現。
第三日,他仍舊沒有來。
丫鬟每日都要出去打聽,再回來小聲告訴我:「二公子昨夜又喝醉了。」
「二公子今日出門時,衣襟扣錯了一顆。」
「二公子問廚房,怎麼沒準備您常做的蓮子羹。」
我只低頭整理衣物。
上一世,顧晏辭受不得苦味。
每次醉酒,我都會在醒酒湯裏多放一勺蜂蜜。
他的衣裳也不許旁人碰,釦子鬆了,袖口破了,都是我親手縫。
有一次我高燒不退,沒能替他準備衣裳,他便冷着臉說,娶我回來連個婢女都不如。
那時我還撐着病體爬起來,替他找出朝服。
現在,他總該學會自己過日子了。
第四日夜裏,院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顧晏辭闖進來時,眼中帶着血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