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用小刀慢慢劃開我左臉那晚,他神色混雜着憐憫和痛恨:
"宋瑤臉都被你燒沒了,你憑甚麼毫髮無傷?"
我結婚七年,從未害過任何人。
別墅那場火是宋瑤自己點的,她想燒死我,卻引燃了自己的裙襬。
半張臉被燒成焦炭的她,躺在病牀上哭着指認我。
"她嫉妒我,她說要讓我永遠見不了人。"
警察沒信,將她定罪帶進了監獄。
我老公紀雲凡信了,他把這一切怪在我頭上,看着我臉被一點點毀掉。
我在出租屋裏躲了四個月,疤像蜈蚣一樣爬滿臉頰。
是大學時的死對頭,程硯之找到了我。
他沒有問我爲甚麼變成這樣。
只是每天準時出現,陪着我照顧我,慢慢的幫我解開心結。
還帶我去私人美容醫院做修復。
他說會幫我恢復成比原來更美的樣子。
快到了拆繃帶的日子,我欣喜地去找他,帶着自己求來的平安符。
……
“我不願意!”
我拼盡全力甩開紀雲凡的手,手腳並用地往後退。
直到退進牆角,退無可退。
“你們這是犯法!是頂包!警察不會瞎的,指紋、DNA,根本就瞞不住!”
我試圖用僅存的理智去喚醒他們的常識。
可紀雲凡卻像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冷笑出聲。
“孟樂菱,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既然敢讓你換這張臉,你以爲我會留着那些漏洞嗎?”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彷彿在看一隻螻蟻。
“宋瑤的指紋,早就在那場大火裏燒得一乾二淨了。”
“至於DNA,一份假報告而已,有多難?”
“只要你頂着這張臉走進去,你就是宋瑤。”
原來如此。
他們早就謀劃好了一切。
從我躲在出租屋裏被程硯之“偶遇”的那一刻起,這張天羅地網就已經朝我罩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