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被重點初中錄取當晚,我正在給他準備第二天的報名材料。
陸錚白突然走到我跟前。
“小恆明天不用去報名了,我已經回絕學校了。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正要發問。
他又說,
“那所初中按分數從高到低錄取,超超這次發揮失常,沒能擠進去。”
“如果小恆不去,空出來的名額正好超超可以遞補。”
“林莉他們孤兒寡母不容易,你就讓讓他們,別讓小恆跟超超搶。”
我的心瞬間冷透。
林莉,我閨蜜。
自她離婚獨自帶娃後,陸錚白便開始了他的“讓讓”文學。
暴雨天,他把我們母子扔到路邊趕去接林莉母子。
我拼死拼活工作,好不容易攢些錢,他轉頭全給了林莉。
既然如此,那這個家,我也讓給林莉好了。
1
兒子被重點初中錄取當晚,我正在給他準備第二天的報名材料。
陸錚白突然走到我跟前。
“小恆明天不用去報名了,我已經回絕學校了。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正要發問。
他又說,
“那所初中按分數從高到低錄取,超超這次發揮失常,沒能擠進去。”
“如果小恆不去,空出來的名額正好超超可以遞補。”
“林莉他們孤兒寡母不容易,你就讓讓他們,別讓小恆跟超超搶。”
我的心瞬間冷透。
林莉,我閨蜜。
自她離婚獨自帶娃後,陸錚白便開始了他的“讓讓”文學。
暴雨天,他把我們母子扔到路邊趕去接林莉母子。
結果兒子當晚發起高燒,抽搐不止。
我給他打電話。
……
2
林莉說完這句,整個客廳頓時陷入一陣詭異的死寂。
陸錚白沉着臉看向我。
“連孩子都來求你了,你再不答應,就過分了。”
我忽然覺得很好笑,張了張嘴,卻甚麼都說不出來。
這時,兒子突然從書房裏衝出來,擋在我面前。
“你們別逼媽媽了,媽媽都哭了,你們看不到嗎?”
林莉神情一頓,立馬張大嘴巴。
“哎呀你這孩子,說甚麼呢?我跟你媽媽可是好朋友,我們正常說話,怎麼是逼她呢?”
接着,她轉頭看向陸錚白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要不算了吧,錚白,別讓小恆誤會了。”
“我們孤兒寡母,無依無靠,可不敢得罪人。”
我猛地抬頭,死死地盯着林莉。
突然想到她剛離婚時的落魄,與現在茶言茶語的模樣,簡直判若兩人。
那時的她整日哭哭啼啼,情緒崩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