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雙胞胎姐姐出生時,一個啞,一個聾。
剛開始,全家的重心都在治療我們身上。
但姐姐聽不見時會哇哇大哭,全家人都哄着她。
我說不出話只能在原地乾着急,所有人都說我不親人。
後來,爸媽總找理由說先治姐姐。
我跟雙胞胎姐姐出生時,一個啞,一個聾。
剛開始,全家的重心都在治療我們身上。
但姐姐聽不見時會哇哇大哭,全家人都哄着她。
我說不出話只能在原地乾着急,所有人都說我不親人。
後來,爸媽總找理由說先治姐姐。
所以治着治着,姐姐漸漸能聽到聲音,每年更換最先進的助聽器。
而我等着等着,從啞子變成了人人眼裏不喜的內向小孩。
畢業後,我第一次帶男友顧宴禮回家。
看着客廳內在爸媽懷裏撒嬌說話的姐姐,顧宴禮突然說:
“原來你會說話時是這樣的,真好聽。”
爸媽看都沒看我一眼,嘴裏卻數落我:
“她就這樣,從小就不愛說話,真是苦了你了小顧。”
姐姐甜甜得附和:
“沒事的妹夫,我和妹妹長得一樣,她不說話,你想聽甚麼可以來找我。”
見顧宴禮沒有拒絕,我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