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陪他的女祕書買一百多萬愛馬仕時。
我正宮外孕大出血,躺在急診推牀上等五萬元救命費。
求救電話打過去,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五萬塊不是小數目,你要提前打申請,實在着急你先找朋友墊一下?”
結婚六年,我和裴敘白將夫妻生活過成了職場上下級。
家裏無論大小事,就連我買個姨媽巾,都要提前和他打申請。
他說成年人可以結婚,但不能失去財務邊界。
最終我沒等到他的轉賬。
那天,我挨個點開貸款APP,才湊齊手術費。
第二天,他看着我的申請單,替我還清貸款,像個沒事人一樣說道。
“我不是捨不得錢,只是定好的規矩不能破。”
我信了。
直到半年後,我去公司給他送他落在家裏的錢包。
一門之隔,恰好撞見他的祕書許棠割傷了手。
他直接抽出銀行卡塞進許棠手裏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裴敘白帶回栗子蛋糕和無糖豆漿。
他把吸管轉到我習慣的方向,又蹲下替我處理腳背上的傷。
棉籤壓到傷口,我本能地縮了一下。
他抬頭責怪:“疼也不知道說,非要等我發現。”
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心口仍舊發酸。
半年前手術後,他也替我擦身、喂粥,在病牀邊守了兩個小時。
我曾以爲,那足以抵消他沒接住我的那一次。
替我貼好紗布後,他拿出預約單。
“下午複查,我替你約到了周醫生。”
周醫生是這方面最難約的專家,我排了兩個月都沒掛到號,裴敘白卻替我約到了,連藥物過敏史都提前標好。
去醫院的路上,他把暖風調高,握住我冰涼的手。
“別緊張,檢查不會太疼。”
我差一點又像從前一樣說服自己,他不是不愛我,只是不太會愛人。
檢查結果出來。
醫生建議我儘早做生育力保存,連續打針、取卵和後續儲存,費用大約八萬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