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產科聖手,在手術檯上救回無數母子,自己卻難產九死一生。
被推出手術室時,出差半年的老公終於從國外趕回來,滿臉焦急的等在產房外。
他手指擦掉我臉上的汗,看都沒看一眼我身邊的孩子:
“累不累?”
我虛弱的搖頭,看着他和懷中的孩子,滿眼幸福。
我以爲,這是我一生中最圓滿的一刻。
下一秒,老公周秉序卻輕撫我的額頭,低笑了一聲:
“躺了十四個小時你還說累。”
“我在門口等了十四個小時,等你生下這個野種,我說甚麼了?”
我錯愕的看着他,大腦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他說甚麼?
周秉序直起身,低頭看了我懷中的嬰兒一眼,眼神中甚至夾雜了幾分厭惡。
“三年前清禾離開的時候,我就做了結紮。 ”
他面色冰冷:
……
2
“你當年搶他一場婚事,現在你受一遭罪。很公平。”
看着周秉序理所當然的樣子,我啞然失聲。
寧清禾是我爸媽好朋友的孩子,她父母去世後,一直生活在我家,從小就被精心培養,備受父母喜愛。
甚至於我這個後出生的親生女兒都是個意外,在父母那裏分不得她的半點寵愛。
而周秉序,是父母介紹給我的。
一向優秀的寧清禾決定要出國之後,家裏說要給我相親。
我見了周秉序一面,他溫文爾雅,說話斯文。
我覺得很滿意,婚事就這樣匆匆忙忙敲定了。
婚後我才知道,周家和寧家有娃娃親。
而周秉序之前,和寧清禾談了四年戀愛。
“一直到談婚論嫁的時候,我都以爲新娘會是清禾。”
“至於爲甚麼會答應和你結婚,是因爲既然娶不了清禾,那娶誰都可以。”
“反正都一樣。”
我愣愣的看着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