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遇斷親的家人,我正在陵園裏幹雕刻墓碑的活。
哥哥語氣急迫。
“明舒,你知道的,家裏都是用舉手投票來做決定。”
“所以這次你妹妹的白血病,我們也一致通過讓你這個雙胞胎姐姐去救。”
我眼神沒有波動,趨於麻木。
“不救。”
五個人的家裏,他們四人一致對外,舉手表決我從來都沒贏過,
高考那年,他們用舉手表決的方式,讓妹妹頂替我上了清大。
結婚那年,用舉手表決,命令我將竹馬讓給了她。
三年前,又用這種荒誕的表決,將我趕出了家門。
如今,竟然讓我去救她。
媽媽聞言有些急迫,“你就這麼狠心,真的眼睜睜看着你妹妹去死嗎!”
我不爲所動,眼神宛如死海。
背過身不再看他們。
也遮蓋住了墓碑上正在雕刻的明舒二字。
1
再遇斷親的家人,我正在陵園裏幹雕刻墓碑的活。
哥哥找到我,神色掠過一絲複雜。
“明舒,你知道的,家裏都是用舉手投票來做決定。”
“所以這次你妹妹的白血病,我們也一致通過讓你這個雙胞胎姐姐去救。”
我眼神沒有一點波動,趨於麻木。
“不救。”
五個人的家裏,他們四人一致對外,舉手表決我從來都沒贏過,
高考那年,他們用舉手表決的方式,讓雙胞胎妹妹頂替我上了清大。
結婚那年,用舉手表決,命令我將竹馬讓給了她。
三年前,又用這種荒誕的表決,將我趕出了家門。
如今,竟然讓我去救她。
媽媽聞言有些急迫,“你就這麼狠心,真的眼睜睜看着你妹妹去死嗎!”
我依舊不爲所動,眼神宛如死海。
背過身不再看他們。
……
2
他們離開後,我又雕刻了一個小時,才終於全部完成。
墓碑很簡單。
只有名字和一個空白日期,日期我拜託了同事到時候來刻。
至於照片。
我無奈扯了扯嘴角,是還要拍一張,這些年連張像樣的照片都沒有。
索性找了家照相館。
攝像師問我,“你想要甚麼風格的?”
我思考了片刻,目光落在了那一排公主裙上。
“我想穿這個拍,要公主風的。”
我不想要黑白照,那樣太生硬死板,我被困住了一輩子,不想連照片也這樣。
至於風格。
我想起從前,因爲明梨喜歡公主風的東西,還不允許我穿。
所以從小到大。
我都只能眼巴巴看着她玩洋娃娃,羨慕她每年過生日,都有一套公主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