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姜照蘅因一幅被迫畫出的歪雀嫁入東宮,卻遭太子反誣爭寵、冷待三年。重回選妃宴,她以一枝尋常海棠避開舊路,不料攝政王蕭既白看穿她藏在筆鋒裏的真本事,當殿求娶。面對藏着西境軍權祕密的殘損古畫,姜照蘅提出合作邊界:她可以執筆,卻絕不再做任何人的棋子。
太子選妃,考貴女作畫。
嫡姐怕我搶風頭,故意換走我的細筆。
前世我只好用禿筆畫了只歪雀,滿殿發笑。
太子卻說我不拘一格,求旨納我入東宮。
可後來他見嫡姐畫牡丹,才冷聲怨我:
「若非你當年故意出醜,我怎會錯過真正端方的女子?」
再睜眼,畫紙又鋪到我面前。
我隨手畫了枝尋常海棠,不出錯,也不驚豔。
太子果然興致缺缺。
我正要退下,御座旁一直閉目養神的攝政王忽然睜眼。
「太子不要?」
「那本王要了。」
蕭既白一句話,像雪夜裏一聲刀鳴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劈到了我身上。
攝政王坐在御座右下首。
一身玄色親王袍,金線壓着雲紋,眉眼極冷,方纔滿殿貴女作畫時,他一直閉目養神,像這一場選妃同他毫無關係。
……
賜婚旨意下得很快。
快到我還沒從宮宴回過神,姜家上下已經跪了一地。
皇帝親口賜婚。
姜家二女姜照蘅,許配攝政王蕭既白,擇吉完婚。
父親接旨時,聲音都在抖。
母親病弱多年,不能出來,只派身邊嬤嬤送了我一隻舊玉鐲。
那是她的陪嫁。
我握着玉鐲回到自己院裏,剛進門,嫡姐便追了過來。
她臉上的妝還沒卸,姚黃牡丹那幅畫被丫鬟抱在身後,卷軸邊緣已經被她攥得發皺。
「姜照蘅,你到底用了甚麼法子?」
我坐下倒茶。
「姐姐指甚麼?」
她盯着我,眼底恨意藏不住。
「你明明畫得那麼平庸,攝政王爲甚麼會看上你?」
我看了眼她身後那幅牡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