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興興地拿到了新房的鑰匙,推門一股惡臭直衝天靈蓋,蒼蠅撲面而來。
我在吊頂、牀墊,掏出18只腐爛的死雞。
打電話質問原房主,她笑嘻嘻地說:“妹妹,買了這麼便宜的房,老天爺都替你高興呢,大雞大利呀!”
原來她是氣不過賣虧了,惡意報復還拒不承認。
面對這副無賴的嘴臉,我直接撥通報警電話:
“警察同志,我家天花板在滴血水,有人塞了18只死雞......”
既然她這麼喜歡“大雞大利”,那就祝她在裏面頓頓都有雞。
......
出租房搬了7次家之後,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。
中介小周抱着一大束向日葵等在門口:“姐,恭喜恭喜,手續全齊了!”
我接過花,鑰匙插進鎖孔,咔嗒一聲輕響,像一顆心落了地。
門一推開,突然一股腐臭的熱浪“嘭”地砸臉上,胃裏猛地翻騰。
密密麻麻的蒼蠅爬在玄關牆面上,我踉蹌後退撞在消防栓上,手裏的向日葵散了一地。
小周捂着嘴衝進了樓梯間,裏面傳來她撕心裂肺的乾嘔聲。
鄰居們被驚動了。
……
手臂上被她掐過的地方,火辣辣地疼,她分明覺得拿捏住了我。
我知道她爲甚麼恨我。
當初籤合同的時候,白紙黑字寫着全屋家電贈送。
結果交房前一天,她把所有家電傢俱全都拆走了,連廚房那臺用了八年的破冰箱都沒放過,就因爲她覺得自己賣虧了。
我按合同拒絕收房,購房的錢就卡在監管賬戶裏提不出來。
她找我鬧過三回,非得讓我給她加錢,“再加十萬,否則你就別想住得安生。”
如今,她把死雞塞進我新房的每一個旮旯,就等着看我崩潰,狠狠地報復我。
“我搬走之前房子甚麼樣,有單子爲證。”
方暮雨把驗收單舉得高高的,“小周,是你籤的字,你得給我作證。”
小周縮了縮脖子,小聲說:“可是方姐......我們不驗吊頂裏面的......”
“那就是你們中介的事了。”
方暮雨打斷她,從手機裏翻出照片,一張張劃給圍觀的人看,“大家瞧瞧,我走的時候連地都拖了三遍,至於這之後發生了甚麼,那就是她林知楠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她得罪了誰,誰給她使絆子,難道還要我買單?”
照片在人羣裏傳了一圈。
客廳窗明几淨,地板鋥亮,跟眼前這個落滿蒼蠅、血水橫流的“案發現場”判若兩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