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的聚會上,我被沈檸的竹馬從樓梯上推了下去。
肋骨當場摔斷好幾根,其中一根幾乎刺穿胸口。
沈檸急得臉色蒼白,連夜請來最好的醫療團隊爲我救治。
我以爲她是怕失去我。
可手術室裏,卻聽見她冷靜地吩咐醫生:
“務必保住他的命,小辰的演唱會沒幾天了,決不能被這種髒事連累。”
“還有,把他的第五根肋骨取出來給我,小辰的新吉他還需要一套骨撥片。”
醫生詫異地睜大眼。
“可那是離心臟最近的肋骨,要是沒了,各種後遺症將會伴隨終身。”
“江硯恐怕也再不能做機長了,他好不容易熬到這個位置,您確定嗎?”
沈檸輕笑一聲。
“他的事業也配和小辰的夢想比?小辰說了,就是因爲離心臟最近,製成的撥片更有靈性,音樂纔會更動聽。”
“我答應過他,會讓他的第一場演唱會極盡完美,別廢話,大不了我養江硯一輩子。”
我悲哀地閉上眼,眼淚順着眼角滑落。
原來在她心裏,我永遠都沒有喬宇辰重要。
……
“醫生說,你的第五根肋骨損壞嚴重,只能用鈦合金肋骨替換。”
“這段時間是適應期,你要是胸口痛就告訴我,千萬別忍着,抱歉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要不是親耳聽見那番話,我大概會像從前那樣,沉溺在這片虛僞的溫柔裏。
可我知道,她此刻眼下的淡淡烏青。
並不是爲我熬出來的。
我沉默地抽出手,點開撥號頁面。
看見我輸入的三個數字,沈檸臉色一變:
“你要報警?抓誰?”
我抬起頭,語氣平靜。
“抓把我推下樓,拿我肋骨做吉他撥片的人。”
沈檸猛地攥住我的手,眼神凌厲:
“你瘋了?小辰還有一週就要舉辦演唱會,你怎麼能忍心毀了他的前途?”
腕骨被捏的生疼,我看着她:
“那我就活該被你們毀掉事業嗎?”
“沈檸,別演了,麻藥生效是有時間緩衝的,我都聽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