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把我推下樓梯時,我肚子裏還懷着他的孩子。
他說是我腳滑,婆婆在一旁哭天搶地送我就醫。
可我醒後卻發現,我名下那套父母用命換來的學區房,房產證已經躺在小姑子的包裏。
他們不僅想要我的命,還想榨乾我最後一滴血。
這一局,我哪怕拖着斷腿,也要讓他們血債血償!
1
陸沉把我推下樓梯時,我肚子裏還懷着他的孩子。
他說是我腳滑,婆婆在一旁哭天搶地送我就醫。
可我醒後卻發現,我名下那套父母用命換來的學區房,房產證已經躺在小姑子的包裏。
他們不僅想要我的命,還想榨乾我最後一滴血。
這一局,我哪怕拖着斷腿,也要讓他們血債血償!
......
我躺在陸家的次臥,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沉得像灌了鉛。
麻藥退去後的鈍痛,順着骨縫一寸寸往腦子裏鑽。
門被推開一條縫。
婆婆王翠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湊了過來。
“微啊,喝了這碗發奶的湯,身子好得快。”
湯藥的味道沖鼻,帶着一股說不清的酸腐氣。
我盯着她那雙渾濁卻閃爍不定的眼睛,心底泛起一陣寒意。
“我孩子都沒了,發甚麼奶。”
……
2
我手抖得厲害,摸向枕頭底下。
那裏還有一張卡,是我用來交房租和生活費的,藏在枕芯的破洞裏。
還在。
我鬆了一口氣,摸出枕頭下的舊手機。
手機屏幕裂了一道縫,是摔倒時磕的。
我打開通訊錄,手指懸在一個名字上。
林喬,我大學室友,現在是最狠的刑事律師。
這局死棋,我只能背水一戰。
我按下撥通鍵,把音量調到最小。
“喬喬,幫我查一下陸婷最近的賬戶流水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祝微,你出甚麼事了?聲音怎麼發抖?”
我看着緊閉的房門,眼淚砸在屏幕上。
“他們要把我喫幹抹淨,連骨頭都不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