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災難型人格。
幼兒園春遊,別人帶薯片果凍,我帶滅火器、救生衣、逃生繩和遺書。
老師說只是摘草莓,不是上戰場。
結果返程時校車爆胎,一頭栽進池塘。
全班哭成一片,只有我穿上救生衣,用逃生繩拴住老師,再掄起滅火器砸窗逃生。
七歲那年,我被拐上面包車。
出發前,我檢查了輪胎和油箱,又讓人販子寫下銀行卡密碼和遺體捐贈意願。
他嫌我晦氣,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三分鐘後,剎車失靈,麪包車徑直撞進派出所。
人販子滿臉是血地爬出來,主動伸手戴上手銬:
「趕緊給她看看腦子,她連我埋哪兒都選好了!」
後來媽媽改嫁,我多了個繼姐。
繼姐婚禮前一天,酒店經理在我房間發現七口棺材。
繼姐當場哭紅了眼:
「妹妹不喜歡我,爲甚麼要詛咒我們全家?」
結果婚禮當天,海島突發地震。
海水倒灌,衆人穿上我準備的救生衣,按照逃生圖登上救生艇。
直到即將離岸,媽媽才發現少了一個人。
「晚晚呢?」
繼姐笑道:
「當然被我關在地下室等死咯。」
「都怪她烏鴉嘴,活該!」
媽媽望向即將被海水灌滿的地下室,瞳孔猛地收縮。
「今天晚晚要是出了甚麼事,我要你們都陪葬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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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是災難型人格。
幼兒園春遊,別人帶薯片果凍,我帶滅火器、救生衣、逃生繩和遺書。
老師說只是摘草莓,不是上戰場。
結果返程時校車爆胎,一頭栽進池塘。
全班哭成一片,只有我穿上救生衣,用逃生繩拴住老師,再掄起滅火器砸窗逃生。
七歲那年,我被拐上面包車。
出發前,我檢查了輪胎和油箱,又讓人販子寫下銀行卡密碼和遺體捐贈意願。
他嫌我晦氣,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三分鐘後,剎車失靈,麪包車徑直撞進派出所。
人販子滿臉是血地爬出來,主動伸手戴上手銬:
「趕緊給她看看腦子,她連我埋哪兒都選好了!」
後來媽媽改嫁,我多了個繼姐。
繼姐婚禮前一天,酒店經理在我房間發現七口棺材。
繼姐當場哭紅了眼:
……
2
病房裏安靜了十秒。
醫生聞了聞藥瓶,表情古怪。
「確實不像流產藥,需要送檢。」
周念安疼得滿頭冷汗。
「不可能!我明明親眼看見她把藥放進去!」
話一出口,她自己先僵住了。
媽媽慢慢看向她。
「你不是說,藥是晚晚偷偷放進你飲料裏的嗎?」
「我、我記錯了......」
酒店經理恰好拎着染血的婚紗進來。
「夫人,裙襬夾層裏找到這個。」
他撕開婚紗,一個破掉的血袋掉了出來。
醫生又翻完報告,臉都綠了。
「周小姐根本沒懷孕,血是提前藏在婚紗裏的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