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黎朝穿越到21世紀。
被江諶撿回家,當金絲雀圈養起來。
我以爲沒得選,一心嫁他。
一開始,我說想跟他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他沒娶我。
後來我說,做不了一雙人,有我一半位置也好。
他依舊沒娶我。
再後來,我說我可以做妾,抬我進門就好。
他也無動於衷。
後來,卻聽他和朋友說。
“一個孤女,戲挺多,裝甚麼古代穿過來的,哄擡身價想讓我娶她。”
朋友問:
“你不挺喜歡嗎?”
江諶漫不經心嗤笑:
“當個貓兒狗兒,玩玩得了。”
“這種女人誰娶誰笑話。”
“她不老說她古代來的嗎?”
“那我就滿足她,圈起來做一輩子不得檯面的‘外室’。”
我彷彿立於風雪中,遍體生寒。
原來他從未想過娶我。
原來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妾
1
我從黎朝穿越到這個名爲21世紀的時代。
被江諶撿回家,當金絲雀圈養了起來。
我以爲沒得選,想着嫁他,也不錯。
一開始,我說想跟他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他沒娶我。
後來我說,做不了一雙人,有我一半位置也好。
他笑而不語,依舊沒娶我。
再後來,我說我可以做妾,抬我進門就好。
他也無動於衷。
我偷偷流了好多眼淚,不明白江諶爲甚麼不肯給我個名分。
後來,卻聽他和朋友說。
“一個孤女,戲挺多,裝甚麼古代穿過來的大家閨秀,哄擡身價想讓我娶她。”
朋友問:
“你不挺喜歡嗎?”
……
2
我抬眼,打量這間我住了三年的房子。
太師椅,木桌案,桌案上的舊書泛了黃。
是女訓,女戒。
裏臥是雕花木牀煙羅帳,牀頭擺着銅鏡和女子的妝匣。
和黎朝平常女子的閨房,沒甚麼兩樣。
這是江諶給我打造的金絲籠。
我從來沒有出去過。
江諶告訴我,這裏的女人一樣不能拋頭露面。
我告訴他我來自古代,他以爲我裝模作樣,便“求仁得仁”,將我真正圈養在這裏。
可笑,我以前從未察覺過異樣,就在這裏生活了整整三年。
我甚至,對他感激涕零,以身相報還君恩。
我忽然想,這個時代真正的樣子,到底是甚麼樣呢?
阿孃給我起名叫寧雀,說願我做枝頭蹦跳的雀兒。
哪怕沒有蒼鷹飛得那樣高遠,也至少自由自在。
……